第(2/3)页 两位军官起身相迎,那五十来岁的盖尔少将微笑着伸手道,“袁爵士,久仰了!” 袁凡也伸手相握,“盖尔将军不愧是军人,兵贵神速,可我现在可还当不起这个称呼啊!” 他那个从男爵,现在据说是已经通过了,但严谨的说来,只要没有最后册封,就还不是从男爵,在正式场合就不能以爵士自居。 盖尔哈哈一笑,没有多说,转身给袁凡引荐身边的一众军官。 果然,这些军官不只是英军的,还有美军的。 在西历1902年,也就是光绪二十八年,美利坚就将津门租界交给了英租界代管。 代管十多年之后,他们觉得英吉利人管得不赖,在民国七年,干脆将美租界并入了英租界。 这会儿美利坚在津门已经没有了政府机构,只有一个第15步兵团的驻军。 那位纽顿上校,就是这个团的团长。 特仑奇的事儿还多,将他安排下来,便准备仪式去了。 袁凡的座位,就在盖尔和纽顿之间。 餐厅内除了有数的几个侍者,清一色的高鼻深目,全是西洋人。 在中间夹了袁凡这个黄皮肤,就像是一桌法式大餐中间,加了一盘九转大肠,说不出的怪异。 只是有资格进入这个场合的,都是城府深沉的老麻雀,早就与狗血绝缘了。 嗯,不说狗血,英吉利人连狗肉都绝缘。 不多时,圣诞晚宴开始。 “叮铃铃!” 管家摇响银色的铃铛,众人不再扯淡,纷纷落座。 特仑奇夫妇走了上来,先是说了一通套话,不在乎是回顾过去,把握现在,展望未来,最后是祝酒辞。 袁凡切着牛排,光切不吃,纯当教习刀法了。 这圣诞大餐,真是一言难尽,烤火鸡,烤火腿,烤牛肉,人都要烤糊了。 袁凡端起酒杯,跟旁边的几位没话找话,上首的盖尔有些不苟言笑,下首的几位美利坚牛仔就欢实多了,跟袁凡聊得有来有回。 尤其是纽顿旁边那两位,一个是中校副团长,名叫马歇尔,一个是少校营长,名叫史迪威。 没错了,就是那个马歇尔,那个史迪威。 这两位以后大名鼎鼎,也都算大器晚成的型,现在都四十出头了,还是个小卡拉米。 聊了一阵,袁凡有些好奇地问道,“纽顿先生,我对你们的黑船事件挺有兴趣,你能不能说道说道?” 吃饭睡觉打倭奴,这算是共同话题。 纽顿嘿嘿一笑,“那个其实没什么可说道的,没几艘舰船,是一场乏善可陈的战斗,是倭奴的战斗力太弱,几炮就扛不住了。” 他说的没有半点夸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