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都是嘛玩意儿!” 袁凡狐疑地撇撇嘴,“什么什么就双贱,您贱不贱的两说,我可不贱啊!” 袁克轸伸胳膊搂住袁凡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你小子,哥哥抬举你,你还滋我,看来你是属炸糕的,不拍打拍打,你就不鼓溜!” 袁凡嘿嘿一笑,从怀里掏了一颗药丸,塞进袁克轸的嘴里,“进南兄,我不是属炸糕的,是属糖豆儿的!” 袁凡投喂的这个,是他之前试手炼制的草还丹。 袁克轸自称项城小霸王,其实底子有点儿虚,那猊犀丹太猛,他这小身板扛不住,只能吃点儿草还丹调理一下。 督军街咫尺之遥,很快就到了。 哥儿俩勾肩搭背地进屋,周瑞珠迎出来,眉头一皱,“怎么喝成这样儿?” 袁凡笑道,“高兴呗!” 周瑞珠的眉头展开,“也是,值得高兴!” 她让袁凡将袁克轸扶进去躺下,等袁凡出来,递给他两身衣裳和鞋子,让他试试大小。 这是周瑞珠亲手做的,她给袁克轸做的时候,顺带着给袁凡也做了两身。 袁凡心中一暖,试完衣裳出来,又喝了碗醒酒汤,将糖儿架在脖子上,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 院子里立了一根竹竿儿,日头微微西斜,将一道影子拉到了东边儿。 冬至日影最长,立竿测影,算是书香门第的雅趣。 袁凡举着糖儿,让她去摸那竹竿的尖儿。 “吧吧吧吧……” 糖儿飞在空中,手脚同时飞舞,给她条彩带就是飞天,嘴里还不停乱叫,一颗白生生的乳牙闪闪发亮。 每次袁凡一来,糖儿就倍儿来劲。 因为只有干爹来了,凭借那堪比鲁智深的力气,她才能飞得起来。 要知道,现在的糖儿,下巴圆乎乎的堆起来三个,比曹锟还像糖墩儿,再穿上厚厚的袄子,比镖局的石锁还沉。 “嘎……嘎……” 两声清越的鹤唳,从云端传来。 袁凡抱着糖儿架在肩膀上,大小两个脑袋同时仰头眺望,一个微小的黑点,驾着白云,蹁跹而至。 蓦然间,那黑点将白云甩在身后,径直往这方院落投来。 视线中,黑点越来越大,白羽玄尾,丹顶长足,是一只仙鹤。 “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