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袁凡的神算之名,早已在圈中传开,哪里需要质疑。 再说,这事儿跟他毫无关系,他需要编套瞎话,凑上来给自己找事儿? “夫人呐,别摇了,再摇就散架了!” 黎元洪按住吴敬君,长叹一声,走到黎绍芳跟前,“二丫头,别哭了,你既然不愿嫁,那咱就不嫁了!” 嗯? 吴敬君仰头看着自家男人,披头散发,停止了发功。 黎绍芳则好像是被天雷劈了脑门儿,陡然石化,旋即又像弹簧一样,噌地弹了起来,抱住黎元洪,眼泪更多了,“父父……” 她这不是滑碟了,这是黄陂话。 黄陂女儿软糯地一声“父父”,当爹的没几个抗得住。 “大姑娘了,也没个仪态!” 黎元洪捋了捋她的乱发,神情有些恍惚,“无情最是帝王家,他袁项城想做帝王,尽可以儿女为货,我黎某人却是不想做什么帝王,不能看着自己的闺女成了疯婆子!” 顷刻之间,吴敬君脸上的泪痕奇迹般的消失不见,她抻了抻黎元洪的衣服,仰头看着自家男人,满意地道,“这才是有担当,做事硬扎的黄陂汉子!” 黎元洪哈哈一笑,老妻的这套戏码,演了几十年,也没翻新个花样。 他这一生,拢共就是一妻一妾,膝下二子二女,都是原配吴敬君所生。 黎元洪拉着闺女的手,走到袁凡跟前,拱手谢道,“让了凡先生见笑了,黎某果然是家事大糊涂!” 袁凡呵呵一笑,拱手还礼,“黎公能亡羊补牢,还是吕端不糊涂!” 两人相视一笑。 黎绍芳也是乐滋滋地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先生庇护,绍芳能入南开读书,幸何如之!” 袁凡坦然受了这个礼。 今天这事儿,他是出格了。 也就是遇到黎元洪,要是换作老袁,他这般妖言惑众,说不得就要让他试试满清十大酷刑。 “范孙先生能邀了凡先生入南开,这份眼力魄力,非我所能及,佩服佩服!” 黎元洪一句话抬了南开和严修,摸了摸长长的八字胡,“听说南开有个奋发奖学金,黎某薄有资财,理应略效绵力。” 袁凡微微一笑。 他是以先生之义为学生出手,不好收钱,黎元洪便以父亲之名向学校捐款。 两人的事儿,都办的敞亮。 黎元洪转头招手,让哈汉章过来,“云裳,你明日去一趟南开,以我的名义给这个奖学金捐助……十万银元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