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赌场外头,横七竖八地停了十多辆小汽车,那些司机有的倚着车门抽烟,有的凑在一起玩牌。 袁凡打量一阵,抬腿向大门走去。 一侧闪出来俩人,脚步沉凝,一看就是练家子,腰间凸起一块,显然是配着枪。 两人往门口一站,正要说话,袁凡雨伞一甩,掏出一卷庄票,在手上抛了两下。 “先生请进,您玩得开心,大发利市!” 那两人赶紧欠身退了下去。 这地儿是个赌场不假,却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来赌的。 来这儿的,都得是跟“富贵”靠边的主。 袁凡手上那卷庄票,少说也得两三千,正是这儿的贵客。 尤其是天上明晃晃的挂着月亮,他还拄着雨伞。 他们在这儿守门,都是有眼力见的。 这就是英吉利人独有的毛病。 只有打那里来的大爷,手里就非要拄个东西,要么是一把伞,要么是一根棍儿。 这位爷身上那股子洋气,是装不出来的,一准儿是在那边留学的富家少爷。 袁凡拄着伞进了大门,眼睛一眯。 袁老板家教甚严,他没进过赌场,只看过赌片。 眼前的场景,跟赌片也差不太多。 赌厅分成两边,左边玩的是中式,玩牌九的,玩麻将的,玩骰宝的,都在左边儿。 右边玩的是西式,玩轮盘赌的,玩沙蟹的,玩二十一点的,都在右边儿。 各个玩法之间,都用雕花的栏杆隔开。 “天牌!” “来个杂五,天五!” “欸,板凳!” “杀,庄赢!” “……” 袁凡五感极为敏锐,小牌九那边有个声音似曾相识,想了想,是曹锟家的二爷曹士嵩。 好嘛,赌场鬼见愁来这儿了,这不是巧了吗? 赌场都有专供豪客豪赌的包厢,这曹二爷不去包厢,偏要在赌厅凑热闹。 可见他对赌钱是真爱。 他喜欢的不是赢钱,而是赌的本身。 牌九分大小两种。 大牌九规矩多,麻烦,一般人玩不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