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到徐州也快,租界也安全。 所以这次他专程带着高氏,就是想顺路在津门买处宅子来着。 “可以啊,您要是瞧得上,觉着我这陋室还像那么回事,那我就转给您了!”袁凡喝着茶,轻描淡写地道。 这房子虽然够豪,袁凡还真没太在意。 相比之下,他倒是更在乎东南角那小院,觉着那儿才算家。 这儿也就是个住处,要是陈调元出得起钱,袁凡还真愿意出手。 以他现在的手段,就是对上杨梆子,他也不含糊了。 “别介!”陈调元赶紧苦笑摆手,“您这地儿太洋气,我那老娘享不起那么大的福!” 他从别处打听到袁凡这儿,还没进门,就这地段他就另眼相看。 等进了门,他对袁凡更是不敢有丝毫轻忽了,就这宅子,少说也得二三十万。 他倒也不是拿不出这个钱,但一来,二三十万未必够,二来他的钱还有大用,哪能砸到这上头? 两人说笑几句,陈调元终于说到了正题,“了凡先生,上次咱们携手山行,可是还有未了之言,您可还记得?” “上次咱们还有话没说完么?” 袁凡有些愕然,细细想了想,“我记得说完了啊,请您务必近张文远而远吕奉先,还给您留了签条来着。” 见他装傻,陈调元摇头笑道,“您说我会提一蜂笼,可还没说何时何地,方能提那蜂笼啊?” 当时陈调元上山,袁凡便拿他的胡子打擦,说他当提一蜂笼。 后来袁凡下山,陈调元骑马追至求卦,又让袁凡声东击西给带到了沟里。 今儿他寻上门来,就是为了这蜂笼的事儿。 他做这个狗屁杂牌将军,做得腻歪了。 袁凡放下茶杯,呵呵一笑,“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陈调元也不端着,一掌拍在沙发上,“可不是嘛,徐州这地儿,是刘玄德不要的,吕奉先却要取,结果怎样?” 陈调元直直地看着袁凡,“不瞒您讲,此次入京,我就是想要谋个去处,就是拿不准谋哪儿,才来您这儿求卦。” 说着话,他站起身来,将随身的公文包提起来,“吧嗒”一下打开,双手往下一抖搂,花花绿绿的票子做了一堆,“放心,您的卦金,我都准备好了。” 徐州这块地方,是四战之地,兵家必争,所谓“四战而四不守”,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当年项羽之所以失败,最大的败因,就是放弃关中,缩回来以徐州为都。 刘备就瞧不上这儿,吕布倒是瞧上了,却是落得覆败身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