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这些个土名就能知道,这鸟有多皮。 “这鸟儿,欠收拾啊!” 在那戴胜一个俯冲,准备干坏事的关口,袁凡一仰头,一道微光从鸟儿头顶一闪而过。 毛羽飞扬。 “咕……咕!” 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眨眼之间,戴胜就飙到了远处,一坨鸟粪远远落下,波光粼粼,似乎还带着水线。 戴胜的头顶原本有一丛羽毛,像是戴着一个神气的花冠,现在那丛羽毛被袁凡一剑削落,露出一个光头,倒是符了那山和尚的名儿。 一人一鸟隔空对望,袁凡满脸阳光地笑道,“再来,再来就帮你丫点上戒疤,给你剃度,让你尽此鸟生!” 戴胜打了个寒颤,这直立猿太邪恶了,惹不起,惹不起! 目送那鸟儿远走高飞,袁凡得意地一笑。 那鸟儿也是倒霉,刚好撞上了。 从白云观出来之后,那飞剑就沉睡了。 飞剑大爷这一觉睡得香甜,昨儿才醒过来,这次梦回三千里,仙气又多了两分,卖相更佳。 那止儿也不知道是个嘛来路,比紫虚还要大补,表现在射程上,便是从八步增加到了十五步,不然的话,还真奈何不得那坏鸟。 袁凡又得了两成回扣,筋脉又拓宽了几车道不说,五感也敏锐了不少。 别的不说,现在再画五雷符,再也不用怒发冲冠了。 白云观,真是乐善好施的福地啊! 前头的车夫浑然不知后头的斗法,咧着嘴,轻手轻脚地走着,都能瞧见后脑勺了。 他今儿早上出门,刚好有喜鹊临门,一坨飞来糊他一脸,原本还觉着晦气,现在看来倒是喜气了。 让他碰上这么一位爷,这钱挣得轻省。 俩钟头之后,颐和园到了。 门口停着一黑色轿车,那是袁凡给唐宝珙叫的出租。 这世道不安稳,颐和园太偏了,唐宝珙长得还俊,万一黄包车夫中有哪个英雄拔剑而起…… 出租车倒是安稳了,只是这京城的出租同行,下手比袁克轸还黑,包车一天,八十块。 天可怜见,袁凡从津门去杨柳青,六十里地,也才二十块。 还不能跟这帮京爷讲价,跟京城的出租车司机拼嘴皮子,怕是没睡醒。 今天的唐宝珙没有穿校服,穿着一身月白云纱旗袍,领口缀着珍珠纽扣,也没有别的装饰,只在手上戴着只羊脂玉的镯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