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株樱花树当然不是什么大树,只是十来年的树,高不过五六米,径不过碗口粗细,但再怎么着,也不能说能把它拔出来吧? 鲁智深拔的垂杨柳,又是什么尺寸,有这樱花树高大没? 袁凡将树一扔,手有些发抖,手心还多了一道血印子。 妈蛋,装过头了! 他原想着把这几株樱花树全给它拔了,现在看来没这么容易,拔树这活儿,还是得蓝翔的专业人员才行。 “周二先生,很遗憾,您今儿遇到兵了,还是不要浪费唇舌跟我讲理的好。” 周作人已经彻底麻瓜了,袁凡撂下一句话,拍拍手整整衣衫,走到北大三人组跟前,“你们,需要我帮忙么?” 看着那四仰八叉的樱花树,徐耀辰脑袋一缩,张凤举硬着头皮拱手道,“这位同仁,您与上遂兄把臂而来,相必也是豫才兄的朋友……” 袁凡仿若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温和地笑道,“看来,您三位是需要在下相助一臂之力了?” 他上下相了相三人,像是去市场相猪肉,看哪片比较合乎心意。 被他冷漠的眼神一扫,张凤举再也不敢犟嘴,抽动嘴角,“我等腿脚还利索,就不劳仁兄相助了,走吧!” 他轻叹一声,都没有跟周作人打个招呼,三人匆匆而去。 “川岛,他们走就走了,你上哪儿去啊?” 三人经过许寿裳身边,最年轻的章廷谦被他一把拉住。 川岛是章廷谦的笔名,这位是绍兴上虞人,鲁迅挺关照这个小老乡,见他拮据,就让他跟自己住一块儿,就住在一进院的倒座房里。 鲁迅上月从这儿搬走了,但章廷谦还照常住在这儿。 袁凡抬头看了看中院,现在中院已经没有了闲杂人等,满意地点点头,清场完成。 他走到许寿裳身边,“上遂先生,我这个清道夫的活儿干完了,该您接手了。” 袁凡身上余威未散,章廷谦有些畏惧地看了他一眼,又撇过头去。 许寿裳惊容未定,面带感激地拱手道,“久闻南开张伯苓重视体育,南开学子都有绝技傍身,今儿算是见识了。” 袁凡哈哈一笑,拱了拱手,向唐宝珙走去。 “豫才,启孟,你们……何至于此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