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人大奸若忠,不行!” “此人就是蒋干,若用此人,勿见周郎!” “此人更不堪用,一旦临阵,枉送人头!” “蔡瑁若见此人,当以兄事之!” “……” 接着曹锟又指了几人,袁凡的评价如出一辙,全是不堪用。 不堪用就不堪用吧,他嘴里还没一句好词一个好比,连蔡瑁蒋干这样的都跑出来了。 曹锟脸上终于挂不住了,那标志性的笑都没了,也没心情一个个指了,直起身来,冷声问道,“照袁先生看来,我曹某人麾下,不是狼心狗肺之徒,就是庸碌苟且之辈?” 曹锐也是一脸不善,斜睨着袁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是曹锟麾下全是一帮这样的玩意儿,他曹三曹四又能是嘛好东西? 再说了,这些人要真是一无是处,他曹家的权势,又是打哪儿来的? 袁凡仔细看着镜面,过了好一阵,突然展颜笑道,“不,不,大帅麾下,还是有可用之人。” 他又朝镜面看了一眼,伸出三根手指,想了一想,一根手指又弯下来一半,“大帅可用之人,有两个半!” “两个半?”曹锟精神一震,又把身子俯下来,目光在镜面上巡梭,“哪些是可用之才?” “第一个,是他!” 袁凡所指之人,五十来岁,看着有些清瘦,像个落第秀才,面部的线条却是刚硬如铁,轮廓如刻。 尤其与众不同的,是他的胡子,黑中带赤,一根根挺直,像是烧红的火钳。 会议室中人不少,有二三十人,此人身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犹如虎入羊群,威势慑人,竟似比曹锟还要犀利三分。 曹锟眼睛一亮,声音微颤,“此人可用?” “我曾到张公馆,给张辫帅相面,辫帅以关公自居,不过他那关公,呵呵!” 袁凡摇了摇头,有些不屑,他又指着眼前之人道,“张辫帅不能比关公,此人却差相仿佛,大概……” 说话间,袁凡沉吟片刻,伸手往镜面一剖,“此人大概能算半个关公吧!” 半个关公也不得了了,曹锟紧声问,“半个关公,怎么个半个法,袁先生可否说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