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小驹儿的待遇也知道,小驹儿拜入他的门下,不过一个多月,居然就跟在身边抄方了。 要知道,这时候的学徒,在头前这两三年,就是打杂、切药、背书,观摩。 需要经过这三年的打磨,才能抄方。 能够抄方,这已经是可以随诊了。 徒弟在一旁看着,心里对方子权衡辩证,拿捏剂量,有时还能搭一下脉。 施今墨门下的学徒有七八个,小驹儿这么出挑,也不知道有没有宫斗。 不过,宫斗就宫斗吧,成长过程中,斗斗更健康。 跟施今墨打过招呼,袁凡又对那病人拱手笑道,“午诒先生,别来无……您这是有小恙了?” 那病人笑呵呵地站在一边,“有日子不见了凡,这份神采可是越发不凡了!” 这位也算是袁凡的熟人,曹锟身边的文胆。 榜眼公夏寿田。 入秋之后,他就咳嗽气喘,喉咙发痒,老想吐痰。 这可是不行,正跟曹锟议着事儿了,这是想呸谁? 夏寿田多少有些急切,这段时间他的事儿太多,可是脱不开身,“施大夫,您刚才开的,是食疗的方子?” “没错,您这毛病不碍事儿,无需猛药,只要调理就行。” 施今墨解释道,“我开的这道方子,叫玉屏风散合杏仁粥。” 说话间,小驹儿拎着药包进来,他刻意放慢了两分,“什么叫“玉屏风散”呢?黄芪补气固表,白术健脾,防风祛风,这三味药相佐,就像一道屏风,外邪再难入侵。 有了这道屏风,您这身子骨就守得稳当了,再加上杏仁润肺平喘,粳米助养胃气,这两样儿一攻,就您这症状,吃个三剂,也就缓和下来了。” 施今墨的解释通俗易懂,夏寿田自己也粗通医术,听得连连点头。 从小驹儿手上接过药,夏寿田起身,准备告辞。 “啪!” 一个不慎,一册册页,从他的怀里掉下来。 “真是老喽!”夏寿田摇摇头,俯身拾起册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