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个钟头之后,一辆滴滴停在门口。 袁凡背着手施施然出来,小满背着老大一包跟在后头。 那包不老小,远远一看,像是春运返乡的农民工。 老施和小牛打开车门,看袁凡的眼神充满敬畏。 他们以前的敬畏,只是因为袁凡是他们的老板,现在的敬畏则是杨柳青突然冒出来的那个湖。 小满爬上车,撂下包裹,好奇地东摸摸西摸摸,他在炒米店可是没见过这西洋镜。 车子发动,小牛挂旗喊号,袁凡问道,“老施,现在你们的活儿还行吗?” “行啊,太行了!” 老施在前头把着方向盘,乐呵呵地道,“现在只是租界,咱都跑不过来,还有那少爷小姐想要包月的,他们去公司一问,就让经理给否了,当咱是洋车呢,还包月?” 包月? 袁凡摇摇头,那些人怕是脑子进了地沟油了,就袁克轸定的那价儿,包月包个半年,一台汽车就出来了。 这帮犊子,那数学怕是体育老师教的,迟早得完犊子。 瞧老施那与有荣焉的样儿,袁克轸的团队建设搞得也不错,看来马上就要加人加车了。 汽车从老城厢出来,出了城就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八里台。 隔着老远,在聂公桥头就停下了。 那头太原始,自家的汽车必须爱惜。 小满晕晕乎乎地扛着包裹下车,头一次坐汽车,可稀罕了,回去得跟娘好好说说,下次请她也坐坐。 她老说当年坐花轿,花轿还能有这个小汽车气派? 袁凡走了几步,指着远处校门口考校道,“小满,那几个字儿,写的嘛?” 小满的脑袋从包裹里抬起来,“……开大……” 嚯,不赖! 不但认出来一半儿,还知道开大。 博山教得不错,回去有赏。 “咦,了凡兄!” 一辆黄包车从后边儿过来,一人从车上下来,见到袁凡,张口招呼。 袁凡回头一看,是大公报的胡政之,“政之兄,今儿这事儿,把您都惊动了?” 胡政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正色道,“南华足球队为国争光,上海的同行已经赶在我们前头了,他们到了津门,我们必须跟踪报道的。” 他说的上海同行,是上海的《申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