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治昌呵呵笑道,“我也有个丫头,生她的时候,我刚好在美利坚,闻讯喜不自胜,所以就给她取了一个“美”字儿,瞧瞧,跟贤侄女这个“英”字儿不是一对儿么?” 听到这趣事,严智怡也是哈哈乐了。 王治昌前年去美利坚参加华盛顿九国会议,期间得了个闺女,便取名王广美。 小丫头严仁英的名字,也是异曲同工。 当年严仁英出生的时候,她爹严智崇正在英吉利公干,严修就为孙女取名叫严仁英。 好嘛,这俩丫头片子搁一块儿,立马赶英超美了。 见王治昌的确是诚心实意,严智怡深深地看了王光超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他放下酒杯,走到袁凡身边,嘴巴凑到袁凡耳朵边上,轻声问了一句。 行不行的,先请袁凡过一遍再说。 袁凡正吃着糖醋咯吱,嘴里咯吱咯吱的,听了严智怡的悄悄话儿,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在婚礼上定亲事,这事儿挺嘚啊! 隔着桌子,袁凡看了一眼那两小只。 嗯? 袁凡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又看了一眼。 “咯吱咯吱!”他猛地嚼了几下,将咯吱咽了下去。 “咯吱”就是油炸的绿豆薄饼,咬起来咯吱咯吱的,就有了这么个名儿。 袁凡又吃了一块咯吱,见严智怡等得有些心焦,他没去说姻缘如何,却说起了别的,“慈约兄,兄弟想跟您讨个差事……” 他眼睛从那两娃身上一转,“伐柯如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何?匪媒不得。” 袁凡念的是《诗经》中的“伐柯”,正是有了这首诗,后人便将做媒,说成是“作伐”,或者是“执柯”。 “了凡的意思是……”严智怡面露喜色,拍了拍椅背,“能请了凡作伐,幸何如之!” 袁凡不但看好这段姻缘,还想亲自下场,为他们做媒,自然让严智怡喜出望外。 他与大哥严智崇岁数相近,从小就极为相得,严智崇英年早逝,他为此大醉三日。 这几年以来,在严智崇几个子女身上,他这个叔父算得上含辛茹苦,尤其是年幼的严仁英,比自家的儿子还要亲近两分。 他重重地拍了拍袁凡的肩膀,跟王治昌对了个眼神,两人同时起身,朝外头走去,显然是想要找个地方,就此事勾兑一番。 看着两人的背影,袁凡再度看了看那对包办婚姻,有些艳羡地叹了口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