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也就是抓只鸡,或者拎块肉的事儿。 “哈哈,啥也不说了,紫姑,你去做几个硬菜,咱们吃饱了喝足了……” 袁凡左手叉腰,右手高举,豪迈地道,“明儿一早,咱们赶猪回城!” *** 离离暑云散,袅袅凉风起。 进到农历七月,早晚就开始凉了。 “哗啦哗啦!” 袁凡一通拳打完,似乎听到自己的血液流动之声,仿佛长江大河,奔流如怒。 “哈!” 一口白气喷出,劲气如箭,五步外的花木被气流撼动,露水从叶梢滴下,晶莹剔透,摔得啪啪响,跟玻璃渣子似的。 跟紫虚一战,筋脉一断一补,反而更加宽博坚韧了。 袁凡的筋脉本就异乎寻常。 一般武者的筋脉,也就像是乡村公路,坑坑洼洼的像根鸡肠子,能到国道的,就算是个中翘楚了。 而袁凡的筋脉,本来连乡村公路都没开通,被飞剑一通乱搞,直接搞成了国道。 现在又被紫虚这么一弄,他的筋脉又从国道升级成了高速。 原汤化原食,成也紫虚败也紫虚。 现在的袁凡,跟之前的袁凡放对,不拎家伙的话,一个可以打两三个。 “吭吭!昂昂!” “人之初,性本善……” 小满摇头晃脑的,赶着一头猪,在花园里溜达。 他到这儿已经五六天了,每天吃香喝辣溜小花,小日子滋润得不行。 昨儿袁凡让博山教他识字儿,南开董事的书童,不识字儿哪成。 小满不孚所望,一天下来,认了六个字儿。 这么彪炳的战绩,将紫姑震得心潮澎湃老泪纵横,当即回到自己的房间,摆上祖宗牌位,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