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刚才何蕙珍出现,他在瞬间就想到了李蕙仙,这个场合,谁都不好使,只有她最管用。 这是血脉压制。 但怎么把李蕙仙请出来,却是麻烦事儿。 先前林白水能进去,是因为时候还早,里头人不多,还几乎都是林家女子。 现在坐的客人,不知道是谁家的大太太小媳妇儿,林白水怎么好进? 袁凡这才用纸团点了小骥良的将。 今儿也是寸,穿的是西服,没有带行头。 要是穿的长衫,他随身带着铅笔,以他那袋袋相传袖底金的功夫,一眨眼就能在纸团上交代明白。 现在却只能用李子来暗示。 好在小骥良给力,很快就把李蕙仙给召唤过来了。 果然,双蕙见面,李蕙仙就将人一波带走了。 事儿虽然成了,可袁凡却乐不起来。 那何蕙珍看着似乎还葆有青春的尾巴,其实,刚才撩动鬓角的时候,也能看到华发了。 一个女人,这么苦守苦望,不苦么? 一个女人,穿过太平洋追过来,一次又一次,她不要脸面的么? 袁凡乜斜着眼看着梁启超,心里狠狠地呸了一口,渣男! 沉吟间,耳边又听得康有为阴声道,“证婚人,我这条幅写的是什么,怎么还不吟诵呢?” *** 今儿习惯性地逛评论区,看到一封催更帖,脚下一软,差点出了洋相。 帖子是南千岛群岛的卫叔叔发的,一家伙把我支配回了二十多年前,面对导师作论文答辩的时刻,压力那叫一个山大啊! 我就纳闷儿了,现在写个网文,门槛都这么高了么? 奇文如下: “自君前番辍笔,已旬有数小时矣。每忆及章末悬而未决之事,心下若有百爪挠之,辗转思度,寤寐难安。尝于晨昏之间,频顾屏端,冀见新作之迹,然目之所及,唯旧卷陈陈,怅然若失。 书中人物,或陷危局,或临情劫,皆处千钧一发之境。譬如孤舟遇惊涛,壮士临劲敌,其命途之跌宕,情愫之纠葛,令人萦怀不已。吾辈日夜揣度,竟至梦中亦构续章,然终非君之妙笔,难尽精妙。 深知著述之艰,字斟句酌,皆费心血。然此间故事,恰如醇醪将熟,弦箭在彀,众人引颈而望,渴慕新篇久矣!倘蒙不弃,拨冗挥毫,使后续得见天日,则吾等幸甚,愿效犬马,祈文星高照,笔落珠玑,再展华章! 伏惟珍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