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说着话,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袁凡给他的符,名叫“假死符”,顾名思义,这符的作用,就是让人伸腿闭眼,呼吸全无,比死人还像死人。 袁凡不知道这符是哪位老大发明的,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有这样的脑洞。 是脑子抽抽了,想恶作剧吓人一跳? 还是媳妇儿多了,横下一条心,用假死来脱身,换得半世逍遥? 不管哪种可能,看着都不是什么正经货色,都不符合高人的设定。 但错有错招,搁卞荫昌这儿,还真被他盗取了一线生机。 他以孙之獬骂完王承斌,两腿一蹬,就被送出了大狱,还给了卞家。 在那荫德堂上,卞荫昌演了一出诈尸好戏,差点将卞俶成几个吓出个好歹来。 “卞会长,咱们的事儿,上次已经了结,您能够死里逃生,那是您自个儿的福报,跟我没一个大子儿关系,您就无须再多礼了!” 袁凡没接卞荫昌的话,再说下去,一准儿是备着厚礼相谢。 但这桩事儿,在当晚卞荫昌携符离去之时,便已经了结了。 就像去医馆看大夫,把脉看病取药结账走人,这就行了。 不能说回家吃药,大夫的药见效,活人了,又再收第二份好处,那就贪了,没这么个理儿。 一饮一啄,一因一果。 天地之间,自有分寸。 “海为龙世界,云是鹤家乡,是白石老人的手笔,好字,好联!” 客厅中堂,是袁凡刚挂上去的对联,新鲜出炉。 卞俶成看着这幅字儿,啧啧赞叹,“这幅对联,将“天”改成“云”,更显得飘逸无方,与此间主人贴切无比,一字之师,奇思妙笔啊!” 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锦盒,漫不经心地搁在桌上,“在下初次登门,略备薄礼,还望了凡兄勿嫌轻慢。” 卞俶成话说得漂亮,袁凡听得舒坦,顺手接过锦盒,呵呵笑道,“肇新兄肯登小弟的门,那是赏脸,还带什么礼物……呃……这?” 小小的锦盒当中,躺着一枚深青色的小东西,不过六公分长短,乍一看像是枚钥匙。 就这么一枚不起眼的物件儿,怪模怪样的,却将袁凡一下弄住了。 见袁凡有些发呆,卞俶成轻声笑道,“我这人鲁直,最怕的就是送礼,今儿出门又犯了难,但总不能空手上门吧,得,干脆送钱吧,就随手揣了一铜钱,也不知道能不能换根儿麻花。” 卞俶成说的轻巧,袁凡的手上却像压了一座飞来峰。 “卞会长,肇新兄,您二位这是……欸,承情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