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先生听说过老朽的薄名?那真是与有荣焉!” 庄虎臣看到袁凡的神色,呵呵一笑,让伙计将手上的锦盒打开,“这两块田黄,都是石中上品,请您过目。” 袁凡“嗯”了一声,将田黄拿起来,触手细腻如脂,对着太阳一看,黄澄澄的像一块猪油,通透的石质中,游动着一根根细细的白丝。 “六德俱全,好东西啊!” 袁凡摩挲着两块田黄,平心而论,这两块已经很不错了,但不知怎么,他还是有些意犹未足,“老掌柜的,还有更好一点的么?” 在袁凡说出“六德”之时,庄虎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线亮色,这是遇到内行了。 田黄有温、润、凝、腻、细、结六性,譬如君子六德,一般人可说不出来。 “呵呵,既然您问了,那老朽肯定得说有,荣宝斋百年老号,没个箱底儿还成?” 庄虎臣跟伙计道,“你去找二掌柜的,将那金乌拿来。” 伙计应声而去,不多时带来一位中年人,看来就是荣宝斋的二掌柜,他朝袁凡略一拱手,将手中的锦盒交给庄虎臣。 庄虎臣左手托住锦盒,右手小心的扯出玉别,对着门外启开盒子,微微一笑,“先生瞧好了!” 苍老的手一翻,仿佛打开的不是一方锦盒,而是一座小小的熔炉,一时间黄光大盛,似乎有一只三足金乌飞起,将庄虎臣灰败的脸都染得黄了,像尊金面佛。 袁凡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庄虎臣微微一笑,两根手指一探,袁凡的眼睛与太阳之间,多了一块半透明的石头。 太阳的金光,通过石头的过滤,竟然成了纯粹的明黄之色,日影摇动,这方石头,好似要凌空飞去,落在在天帝的谕旨之上。 庄虎臣将田黄小心地放在柜台上,请袁凡自己上手把玩,有些唏嘘道,“这方印章名叫“金乌”,是前清光绪登基那年收的,至今已经五十多年了!” 一旁的二掌柜满脸堆笑,“至宝未为代所奇,韫灵示璞荆山陲。独使虹光天子识,不将清韵世人知。” 琉璃厂藏龙卧虎,这位二掌柜张口就是钱起的咏玉诗,搁这儿还倍儿贴切。 二掌柜看着上手把玩,爱不释手的袁凡,“既然这方金乌的清韵,今儿已经为先生所知了,这是与您的缘分到了,该日月经天了!” “哈哈,诗好,话也好!” 袁凡将手掌一合,掌中似乎多了一轮小太阳,温如暖玉,舒服极了。 他问庄虎臣道,“老掌柜,这方金乌我要了,您作价几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