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袁凡眼睛一缩。 这是明劲,还是暗劲? 这一下比抱犊崮的王守义还要来得阴狠,多半是暗劲了。 “仓啷!” 剑光一闪,一泓秋水横在胸前。 袁凡淡声道,“杨厅长果然不愧是罪恶克星,可惜袁某人生来犟得很……” “犟得很?” 杨以德看着袁凡手中长剑,摇头失笑,“正好,这世上有人擅长驯马,杨某人泥腿子出身,倒是善于驯牛,尤其是犟牛!” “咣啷!” 院门一声巨响,一人踹门进来,远远地就大声怒吼,“杨梆子!” 杨以德全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清了来人,眼神有些复杂。 袁克轸带着疾风跑了进来,护在袁凡的前头,双手一分,胸前衣襟崩开。 “杨梆子,爷们儿我性子更犟,来,你现在能耐大了,就来驯驯我这头犟牛!” 看着袁克轸冲进来发疯,袁凡心中一暖,跟着又叫苦不迭。 要只是他一人,大不了拼死一搏,长剑不行就飞剑,跟他杨以德拼个你死我活。 只要是这条命不死,他就再往南边跑,上海滩又不是不能活人。 可袁克轸往前头一杵,倒是有些束手束脚了。 “您是……八爷?” 袁克轸当年顽劣,杨以德没少给他擦屁股,两人自是认得。 杨以德认出了袁克轸,右脚后撤半步,左手压右拳,行了个标准的旧式揖礼,“下吏津门警厅杨以德,见过八爷!” “不敢当!” 袁克轸冷面冷声,“猿猴猿猴,姓袁的树倒猢狲散,哪里当得起您这位厅长的大礼!” “当得起的,”杨以德一丝不苟地行了礼,方才直起身来回忆道,“我杨某人此生,只感念两人之恩,一是袁老爷,二是袁宫保。 当年我只是一个更夫,哪儿有个人样子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