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十……十……” 女人的舌头打卷,手脚发抖。 男人走上来瓮声瓮气地道,“承惠十八文!” 袁凡点点头,掏出一块银元放案板上,“不用找了!” 男人欠欠身子,“谢您的赏!” 他从女人手里接过长筷,煮了碗面,牛肉堆得高高的,再配上两个卤蛋,给杨以德端了过去。 袁凡施施然回家。 博山已经来了,挥舞着扫帚在院门前清扫。 “博山,别扫了,就现在,马上跟崔婶儿回周家。” 袁凡拍了博山一下,转身进门。 博山面上一紧,拖着扫帚跟了上来,惶然问道,“袁爷,是小的伺候不周……” “哪儿的话,伺候得好着呐,你们先走,过了午后再来吧。” 袁凡也不多说,挥挥手让两人离开。 博山和崔婶儿不知道发生了嘛事儿,见袁凡满脸严肃,也不敢违逆,只得稍微拾掇了一下,便惶恐离开。 袁凡目送他们消失在胡同口,自己回房取了腾蛟剑,靠在松树上,闭目养神。 事到临头须放胆。 天下之事,除死之外,再无大事。 一炷香之后,沉稳的脚步从胡同口而来,到了院门口停住。 “笃笃笃!” 那老梆子礼貌地敲了三下门,“请问,这里可是袁了凡先生府邸?鄙人杨以德上门叨扰。” 院里寂寂无声。 杨以德不以为意,正正警帽,抻抻警服,反手对身后扬了扬,让他们不要跟来,自己则是绕过影壁,走了进来。 到了院内,他游目四顾,环堵萧然。 两株青松之间有一张石桌,四座石鼓,刚才吃面的年轻人坐在松下,阳光斜来,须眉皆碧。 年轻人松下静坐,沉默如渊,对杨以德的到来,视若不见。 杨以德呵呵一笑,走到石桌前,伸手拂了拂石鼓,沉腰坐下,挺胸拔背,如乘战马。 袁凡这才睁开眼睛,看了过来,眼中无悲无喜,“寒舍简陋,无茶无酒,杨厅长所为何来?” 金光一闪,杨以德掏出两根大黄鱼,“吧嗒”一声,放到石桌上,“久仰了凡先生神算之名,可惜抱犊崮缘悭一面,让陈雪轩占了先,杨某人今日特来讨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