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杨以德终于笑了一笑。 正想着寻这位算上一卦,不曾想这就见着了,这不是巧了吗? 他刚从临城回来,不止一次听过这位袁先生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杨以德当时就上心了。 有人觉得陈调元他们夸大其词,他却是深信不疑。 因为他是宝坻人。 在宝坻,“袁了凡”这个名字,就是天上星宿,万家生佛。 了凡四训啊! 虽然过去了三百多年,宝坻人家都还是供奉着袁了凡的画像,每天供饭上香,袁了凡的祠堂也是年年祭扫,从无断绝。 宝坻的袁了凡是嘉兴人氏,三百年后的这个袁了凡,是宁波人氏,都是浙人,相隔可是不远啊。 “呵呵,陈调元……” 想着想着,杨以德突然又冷冷地笑了一声。 陈调元那狗日的这次可是走了狗屎运了,据说回徐州就升了官儿了,搞不好就能一飞冲天。 反观自己,在这个警察厅长任上,足足呆了十一年,兢兢业业,却不得寸进。 凭什么? 这个贩席子,从南到北,跟丧家之犬似的,凭什么能行如此大运? 想着先前在省长公署,王承斌转达曹四的那番话,杨以德心里的愤懑都快溢出来了。 自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马? 还学武氏那套,要用铁鞭抽我,要用铁锤砸我,还用匕首结果我? 凭什么? “哒!” “哐!” 凝思之间,台上一声厚重的板鼓,接着一声沉闷的大锣,再接着是由缓而急的三通金鼓,“咚咚咚!” “梆梆!” 金鼓未绝,梆子声起,犹如铁蹄叩关,与鼓声交织,方寸之地,如闻金戈铁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