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接着到九二之爻,是“孚兑,吉,悔亡”,光有善还不够,还需要待人以信,说话算话,守规矩,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到九三之爻,是“来兑,凶”,卦象就变了,假如没有与人为善,反而逼迫别人,来取悦自己,凶相已现。 卦象到此处,已经由吉转凶,到了九五之爻,“孚于剥,有厉”,已然大凶。 到了最后的上六,就是俩字儿“引兑”……砰!” 说着说着,袁凡口中突然含气一爆,像是点了个二踢脚,三人正在凝思,被他吓了一跳。 三人转过头来,见袁凡双手一分,促狭地笑道,“最后就是炸了,烟消云散!” 园子的园丁,手持一把大剪,从门口过来,远远地看到几人簇拥在沙滩一隅,不知道在干什么勾当。 过来一看,一个年轻人在中间指指点点,自家老爷和两位总统总理拥在身旁,或蹲或立,像极了塾师教学童。 只不过今儿怪了,这塾师是个毛头小子,学童倒是鹤发长者。 他有些忍俊不禁,得亏反应过来了,赶紧捂着嘴,往下一合。 咝!咬着舌头了,今儿有肉吃了。 园丁疼得直咧咧,却又不敢吱声,只能捂着嘴巴,蹑手蹑脚地远远绕开。 徐世昌老眼发光,“了凡,《周易》之卦,大多是由小而大,由盛而衰,都是步步积累之势,这卦却是在第三爻开始,突然由吉转凶,此中是何缘由?” “徐公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袁凡微微一笑,徐世昌不愧是饱读宿儒,捧得一手好活儿。 “徐公,这“兑”卦属泽,最是讲究个上善若水,若是以善为基,则如顺水行舟,无往不利。但假如不讲上善若水,专讲个下兵伐城呢?” 袁凡手掌一抖,花枝“沙沙”划动,“兑”字旁边多了一个“金”字,组成了一个“锐”字。 “三位请看,这“兑”卦原本是水泽之象,这个“金”字儿一加,立马就成了兵戈之象。” 袁凡花枝轻抬,指着远去的园丁,那人正拿着把大剪,“咔擦咔擦”给苗木剃头。 “这“兑”字儿的字形,原本就藏着隐患,是在“兄”字头上高悬一把剪刀,不过因为水气旺盛,这把剪刀为大泽所埋罢了。 等这个“金”字儿一加,金气陡然大盛,将水气死死压住,“兄”字头上的剪刀立现,马上就有断首之危!” 袁凡讲得通透,三人听得喜形于色。 这卦象太贴切了。 那曹四妄动刀兵,四处敛财,这不是将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架到了他兄长曹三的脑袋上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