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年纪、阅历、学识,三百六十度都天差地别,要是不按俗的来,一不小心袁凡就得来一个社死名场面。 袁凡上首是周学熙,下首坐着袁克轸。 “进南兄,先前下楼,您那笑我可是见着了,嘛意思?” 他惦记着先前袁克轸那神秘的笑容,抽个空隙便追问起来。 袁克轸偷着瞥了眼徐世昌,见他的注意力没在这边,就麻着胆子道,“嗨,徐叔儿的这事儿吧,说起来可就远了……” 徐世昌与袁凡论老乡,倒也不能算错。 他的祖籍确实是浙江鄞县,但有一宗,他们家祖上在明代就离开了浙江,举家迁到了北京。 后来满清入关,他们又逃到津门,在津门落户,是为寿岂堂徐氏。 后来,徐世昌曾祖到河南为官,一家就在河南安顿下来,徐世昌生长之地,是河南卫辉府汲县。 就这么着,徐世昌出道之后,但凡见着浙江河南津门三地人士,言必称老乡。 就因为徐世昌的这份圆滑机变,官场中人送了他一个水晶狐狸的雅号。 哥儿俩说到这儿,酒杯一磕,齐声一笑,“陈调元!” 那社交悍匪陈调元,就是保定军校毕业的,莫不是选修过徐世昌的课程? 一杯酒下去,袁凡转过脑袋,听徐世昌这水晶狐狸扯淡。 “说起章太炎,他倒是舍得那张面皮,找不到媳妇儿,竟然体面都不要了,跑去登报征婚,人家问他征婚条件,他是这么说的……” 几圈下来,徐世昌有些喝嗨了。 既然是俗饮俗谈,那就是一通胡侃。 只是这些人层次摆在那儿,再怎么俗,也不是三俗,说的都是名人轶事。 徐世昌搁下筷子,学着章太炎的腔调,“别人娶媳妇,那都是当饭吃的,我章太炎娶媳妇,那是要当药用的。这味药呐,产自湖南湖北的最好,安徽的也可以将就,广东的就算了,那口鸟语我听不懂,洋人……呃,这个不行,我满足不了……” 章太炎这人挺逗,胆儿也肥,最早在报纸上登征婚启事的,就是这位爷。 他当年一根筋搭错了,从上海跑到京城,以一己之力将老袁闹得灰头土脸,差点没将老袁给喷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