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美瑶手上托着这页纸,像是奔行了两百里的传信驿马,又颤又抖,又哮又喘。 吴步蟾的声音也适时的在院外响了起来,“属下吴步蟾为总司令贺!从此之后,总司令一路青云直上,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啊!” 噔噔噔噔! 吴步蟾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还在院里,就扯着喉咙叫唤,进来之后,竟然还单膝触地,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参谋长不愧是张大帅手下得用的虎将,咱们这抱犊崮,就没有人比你会办事!” 孙美瑶心中的波澜终于平息了下来,仰天打了一个哈哈,从桌下翻出一包烟丝,亲手给周天松装上一袋烟点上,“寨里有参谋长,幸何如之啊!” “折煞了,折煞了!” 周天松躬身接过烟袋,愧声道,“总司令,我不过借着您的虎威,跑跑腿,做您的传声筒罢了,这回要不是您石破天惊,令天下侧目,我周天松算个什么东西,他们哪里会拿正眼瞧我!” 这时又有几个头目闻讯跑了过来,除了郭琪才不在山上,有腿的全来了。 “总司令,我这不是做梦吧,咱居然还有穿官靴的一天?” “哈哈,就你这头歪蒜,不是跟着总司令,穿草鞋都够呛,还穿官靴?” “说起来,这次也亏了有参谋长,要不凭咱这几头蒜,真端不上中兴煤矿的台面!” “参谋长遇到总司令,就好比话本中说的,诸葛亮遇到刘玄德,君臣如鱼得水啊!” “……” 室内胡吹着牛逼,一个个哈哈大笑,幻想着官靴官帽印把子,志得意满。 这些人扯了一阵,吴步蟾眼角瞥见了袁凡,阴笑道,“哎呦,袁先生也在啊?” 袁凡冷眼看着这波人,跟草台板子唱戏似的,“在的,军师有什么指教?” 吴步蟾一愣,不知道这货是脸皮厚还是忘性大,“指教?前天就在这里,袁先生说过什么,不会忘了吧?” 人群中的孙美瑶脸色一变,似乎想打个圆场,就听得袁凡笑道,“劳军师挂念,我记性好着呢,我说,要是参谋长此行成功,我愿意将脑袋砍下来,为总司令贺!” 闹哄哄的屋内陡然一静,看着袁凡的目光都透着奇怪,这娃莫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着啊!”吴步蟾拱拱手,好像是在菜市口给人送行,“现在既然参谋长凯旋了,袁先生就请吧!” “军师不要再说了!”孙美瑶伸手一拦,“那日不过是闲来说笑,岂能当真,今日大喜……” “且慢!”袁凡没领孙美瑶的情,截住他的话头,一脸纳闷儿,“总司令,参谋长谈成了么,我怎么不知道?” “袁先生,既然你的招子和听龙都不好使,不如让周某替你废了?” 周天松在人群中冷然发声,说话间,他手掌向腰间的匕首摸去,狞声道,“反正你能耐大,没了耳目,一样能推演天机,神机妙算,如何?” 周遭的人都打了个激灵。 军师是要砍脑袋,参谋长是要废耳目,这袁先生得是多招人恨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