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田督军的第二道槛-《民国,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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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是说有妻,他的扣儿就放到“能”字下边儿,就断作“鳏居不能”,意思说您这人命里不能单着,紧跟着就是“有妻”,坐实你该有媳妇儿。可你要是说没妻……呵呵!”
吴步蟾将那噙着的冷笑吐了出来,手指一划,“他的扣儿就会移到“居”字下边儿,“鳏居”,先咬定您是个鳏夫,接下来就是“不能有妻”等在那儿,说您命犯孤星,注定无妻!”
他顿了一顿,冷笑不止,“您清楚了吧?就这么六个字儿,两头堵,正反都是他的理儿!”
“嘿,有点儿意思!”
周天松脸色一黑,随手拿过一张字条,上头写着“父母双全不能克伤一位”。
他学着吴步蟾,手指在字条上划拉,一会儿落在“父母双全”后头,一会儿落到“父母双全不能”后头,脸色阴晴不定。
甭管他爹妈是在还是不在,都在这十个字儿里头藏着。
“好手段,果然是好手段!”
自学成才的周天松眼角抽搐几下,将纸条一掀,嘿然一笑,“军师,这个手段,在你们金点行,叫个什么名堂?”
吴步蟾脸上有些迟疑,这些东西原本是金点行的不传之秘,哪能随便跟外人白话?
但事已至此,他也顾不得这许多,在几张纸条上重重一拍,“参谋长,就这个路数,在咱们金点行里唤作“九曲连环”,环环相扣,九曲十八弯!一旦着了道,任你是天王老子也甭想钻出来!”
周天松面色不善,他这个天王老子就被圈进去了,扣得死死的。
“像九曲连环这样的手段,有点上不得台面,我们行内管这叫“腥”活儿。”
一旁的吴步蟾幽幽地道,“当然,我这是野路子,道行不够,兴许是误解了,人家可是柳庄嫡脉,兴许还有别的说道也难讲?”
“腥活儿?柳庄嫡脉?”
周天松眼中凶光一闪而没,“他最好还有别的说道,不然让他瞧瞧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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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饶命啊……”
“大帅明鉴啊!卑职冤枉……”
“……”
山东督军府的门前有一株高大的洋槐树,一人被扒了制服,只穿着件汗湿的白褂子,五花大绑地捆着,被一根麻绳吊在洋槐树桠上。
洋槐跟国内的槐树不同,树上叶上有刺儿,所以又叫刺槐。
挂树的这位爷体态甚丰,粘着一身的刺儿,两条胖腿一蹬一蹬的,活像只褪了毛的肥猪。
这位小猪哥大名孔小明,是津浦铁路兖州段的警务处长,管着从韩庄到兖州一线六七个车站,两百里的警情,是个要职。
孔处长官威不小,他的寿辰正好在三月二十,他也不看黄历,一声令下,麾下的军警都跑去给他老人家贺寿去了。
刚好配合抱犊崮的山贼下山,喜提一出空城计,一枪未放,便干成了大事儿。
事儿一出,寿星公就被提溜到了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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