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王海波嘴角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他只是想挑个刺。 顾承安却顺势把刺给拔了。 这天没法聊了。 两名医生自从进入厂房后开始,就一直在忙活。 光头男人腕部骨折,腹部遭受重击,但意识清醒。红发青年肋骨损伤,呼吸困难。另有两人出现开放性骨折,一人颈部受到打击后仍未苏醒。 医生迅速给出分流意见。 “这五个必须马上送医。” “另外两个需要进一步影像检查。” “剩下的人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骨折的也不能一直放地上。” 顾承安点头认同。 “按医疗判断处理。” 他从没打算拿医院当奖励。 嫌疑人受伤也有接受救治的权利。至于治好以后去哪儿,那是另一张流程表负责的事。 “重伤人员先送,每人使用约束带,能戴手铐的戴手铐,伤处不允许佩戴的,由医生说明原因并记录。” “救护车内全程看守,记录仪不得关闭。” 一名医生抬头问道:“谁跟车?” 顾承安转身看向院里的本地警员。 二十来名警员已经解除武装,站在指定区域。有人神情紧张,有人还在消化今晚发生的事。 天珠的红色提示仍悬在其中几人身上。 顾承安看得见。 但看得见,不等于现在就能抓。 天珠给的是调查方向,不是法院判决书。不能拿收集到的记忆信息直接当证据使用。 顾承安的目光停在两名警员身上。 一个是最早退出弹匣、要求核实身份的年轻盾牌手。另一个是始终站在队伍后侧,没有主动参与推进的中年特警。 两人头顶都没有警示标签。 “你们叫什么?” 年轻警员回答:“陈锋。” 中年警员说道:“孙立军。” “是否愿意协助押送重伤嫌疑人?” 陈锋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道:“以什么身份执行?” 顾承安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职业生涯通常不会毁在多问一句上,大多毁在一句都没问。 “由市局指挥中心登记临时任务,现场武警负责移交,医院辖区派出所协助接收。你们只负责途中看守,不参与本案侦查。” 顾承安看向梁峥说道。 “联系指挥中心,确认他们的任务手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