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名技术人员举着证物袋,站在顾承安面前。 透明袋里装着一张折叠过很多次的纸。 顾承安没有伸手去接。 “放回去。” 技术人员愣了愣:“顾警官,这是在嫌疑人外套里发现的,可能和案件有关。” “所以它属于侦查证物。”顾承安指了指证物袋,“不是我的纪念品。” 技术人员连忙收回手。 站在旁边的赵海峰看了顾承安一眼,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顾承安从踏进车厢开始,就没有碰过赵建国的手机、车票和衣物。他只确认过背包的位置和现场安全状态。那是因为他负责阻止险情,不负责接管案件。 职责不同,权限边界也不同。 列车长快步走过来。 “顾警官,车上旅客已经全部转移到安全区域,涉事车厢完成封闭。车站方面安排了饮水和简餐,后续会根据调度命令组织旅客换乘。” “现场交给你们了。”顾承安说,“我需要先完成指认和强制核验流程。” 列车长点头:“明白。” 赵海峰问:“顾警官,您不先去休息一下?” “不了,早办完早走。” “您还要走?” “不然呢?”顾承安看了眼停在站台上的列车,“我买的是去大理的票,不是来鹤庆参加案件研讨会的。” 这话听着有点不近人情,可他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顾承安只是路过。 他完成了紧急处置,稳定了现场秩序,剩下的事情自然应该由铁路公安、地方公安和专业排爆力量负责。 如果每个偶然发现危险的人,都被留下来从现场勘查一路跟到结案,警察系统早就不是办案机构,而是大型熟人聚会现场。 “先从现场指认开始。”顾承安说,“其他人不要围着我问案情。” “明白。” 赵海峰转身下令。 “刑侦组继续保护现场,未经许可不得移动物品。” “排爆组接管防爆罐,外围警戒扩大到备用股道两侧。” “铁路方面确认涉事车厢断电状态,封存车载监控和站台监控。” “旅客信息登记、行李安置、换乘安排,交给车站和乘警处理。” 几道命令很快传下去。 有人去拉警戒带,有人登记现场人员,有人开始核对监控设备。刚才还挤在车厢门口的人迅速散开,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顾承安站在车厢连接处。 一名铁路公安民警拿着记录板走来。 “顾警官,我是鹤庆铁路派出所民警周明远,负责现场指认记录。请您站在这里,不要接触地面和周边物品。” “好。” 周明远抬手示意技术人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