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再挣扎了。 双手撑地,膝盖着地,像一条狗一样,一步一步往外面爬。 从影音室爬到走廊,从走廊爬到卧室,从卧室爬到洗手间。 全程没有脱离顾承安的视线范围。 顾承安跟在后面,不急不缓地走着。 他不觉得有什么残忍的。 一个把别人的人生当棋子的人,让他爬几步路算什么。 比起那些在黎志义手底下失去一切的人经历的东西,这连零头都算不上。 —— 洗手间的门半开着。 水声响了大概十多分钟,中间黎志义摔倒了好几次。 几分钟后,黎志义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扶着墙出来。 腿还在抖,但至少能站了。 顾承安领着他下楼,走到一楼客厅的沙发前,指了指。 “坐。” 黎志义听话的立马坐下了。 顾承安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了个二郎腿,枪放在扶手上,随手摆着。 “接下来的环节很简单。”他掏出手机,调好录像模式,支在茶几上的一个水杯后面固定住角度,镜头正对黎志义。 “你面对这个镜头,把你做过的那些不太光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一遍。” 黎志义嘴唇抖了一下。 顾承安继续说:“争辩没有任何意义。两部手机、电脑、硬盘,里面存了什么东西,你可能比我更清楚。”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轻松的口吻。 “我这样做,其实是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的病已经好了,也能少受一些后续治疗的痛苦。” 他拍了拍沙发扶手上的格洛克。 “对吧?” 黎志义使劲咽了口唾沫,这回没任何犹豫,连声说:“我配合,我全力配合。” 顾承安按下了录制键,对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接下来的将近一个小时里,黎志义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这些年的事情全倒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