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四针,睛明,眼眶内侧。 这一针扎下去的时候,黎志义的挣扎达到了一个峰值,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连人带椅在地面上蹦跶。 第五针,人中。 第六针,承山。 第七针,尺神经沟——就是俗称的“麻筋”那个位置。 每扎一针,顾承安都会说一句“这针通什么经、走什么脉、治什么病”,口吻之专业,态度之平和,活脱脱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中医在给患者做理疗。 如果忽略掉患者满脸涕泪、浑身痉挛、以及那些被封住的惨叫的话。 最后一根针扎完。 顾承安把空了的针灸包卷好,悄然收回系统空间,拍了拍手,从座位上站起来。 黎志义瘫在椅子上,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根银针都还扎在穴位上,持续不断地向神经系统输送放大十倍的刺激信号。 他的脸已经没了血色,眼球布满红色血丝,嘴里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运转。 顾承安走到旁边的座椅上坐下来,拿起黎志义的其中一部手机,用指纹——当然是黎志义的指纹,刚才按着他的手解锁的——打开了WhatSApp。 聊天记录一条条往上翻。 他翻着记录,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黎老板,你这个病吧,根子太深了,一次估计治不好。” “好在我这人有耐心。” 黎志义浑身颤抖,发出含混的哀嚎。 顾承安把手机放回座位上。 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了黎志英一眼。 然后笑了笑。 “你猜,张沛敏、杨清骑他们,现在睡得香不香?” 黎志义的瞳孔骤缩。 “不急。”顾承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一个一个来。” 他拿起那块移动硬盘在手里掂了掂,朝黎志义晃了一下。 “陈子华跟你的那些事儿,全在这里面是不是?” 说完,自顾自起身走出了影音室。 在外面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又回到影音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