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离年底越近年味越浓,打扫房间收拾屋子,拆拆洗洗归拢院子,炸丸子做年糕,每天都忙的不行。 等到了三十这天,因着朱琳琅和沈峻北要去看春晚,沈母早早便开始做饭。 现在的日子越发好了,大街上卖东西的人也多了,家里鸡鸭鱼肉样样不缺,所以年夜饭做的格外丰盛。 ‘噼里啪啦’放了一挂鞭,便开始吃饭。 沈父这个时候总会多说两句,今年也不例外。 “现在的日子越来越好了,以前的时候我是真没想到我的老年生活是这样的,看着这一大桌的菜,真好!啥也不说了,希望我们越好越好!” 他和陈老喝的白酒,其他人用的汽水,大家举杯互相祝福。 热热闹闹的吃完饭,朱琳琅和沈峻北便准备出发了。 沈峻北是有司机的,可过年了,他给对方放了假,所以两人出门是骑着自行车去的。 沈母怕朱琳琅冻到,帽子毛套围巾统统让她戴上,还嘱咐沈峻北慢点骑车。 出了家门,朱琳琅坐在后座,一直没完没了的跟沈峻北说话。 “峻北哥,你冷不冷?” “峻北哥,咱们还有多远啊?” “峻北哥,你冻脑门子不?” 因着过年,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沈峻北骑车带着朱琳琅一点不费劲儿,春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两人骑的也不快,他听着后座上媳妇的话,耐心的回答。 “不冷。” “不远。” “不冻。” 即便骑着自行车沈峻北也把腰板挺的笔直,一看就是行伍出身,朱琳琅坐在后边是一点不老实,手来回动,还想挠他的痒痒肉。 不过沈峻北也没什么痒痒肉,被挠了只是单手骑车,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捉住朱琳琅作乱的手。 春晚是在广播大厦办的,离部队大院不远,两人没骑一会儿就到了。 按照邀请函上找到自己的座位,朱琳琅把大衣脱掉,这种场合朱琳琅没穿别的,与沈峻北一样穿的军装,头发也是让沈母帮忙梳的很整齐。 不过因为戴帽子的原因有些乱了,她从包里拿出梳子又重新梳了下。 等梳好头发有几个认识朱琳琅的纷纷上来打招呼。 “琳琅同志,过年好啊,好久没见你了。” 甭管谁来,朱琳琅脸上都挂上笑容:“孙同志过年好,不见我好啊,说明你这是身体健康。” 还有两个与沈峻北认识的,也过来打招呼。 等与相熟的人寒暄完,朱琳琅便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等着春晚开始。 顺便吃着桌子上的零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