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前些年禁止封建迷信,连春联贴出来都得写那种响应当时号召的,这两年好多了,所以,蛊虫这种带有玄学色彩的东西,传播的速度非常快。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连当时拉三个外国人那个司机都知道了。 现在开车全是公家车,出租车也是,给公家开车,按月领工资。 那司机没别的爱好,就是有点爱说。 当然,司机也不是不通人情事故,他也是看人喜欢听,就跟人家多聊会儿,人家要是不喜欢听,他就少说两句。 而他最近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之前拉了一个中过蛊的外国人,到了军总医院,被人家朱大夫三两下给治好了。 人家乘客也爱听。 八十年代初期,京市一共才两三百辆出租车,主要还是用于接送外宾、外企及一些涉外的人员。 毕竟,车费不便宜。 这一天,他又跟乘客说起这事。 这次的乘客是个米国华侨,前几天去广省参加了贸易会,参加完后来京市探亲的。 探完亲后,今天准备回米国。 听了司机的话后,他道:“京市还有这么厉害的医生?” 他这次探亲探的是本家二爷爷,在二爷爷家呆了两天,没听他二爷爷跟他说起过这些。 司机有些骄傲:“那可不,我拉过不少香江的同胞去过这个医院,都是找这个医生,本事大着呢。” 说完,司机还简单讲述了一下朱琳琅都治好过什么样的病人。 京市出了个这么牛的人,司机也是与有荣焉。 眼看着就要到机场,那乘客垂眸想了下:“大哥,我先不走了,麻烦你带我去下这个医院。” 司机有些奇怪:“您这是身体不舒服?”话是这么问,他还是听话的掉了头。 “不是,我是想去咨询一下。” “那行,我送你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