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种人……有点恐怖了。 纯纯是不懂得心疼自家人的大傻子。 朱琳琅也只是随便感叹一下,就把这事略过去。 前几天休息,她与沈峻北一起逛街,买了个呢子大衣,深灰色,可贵了。 这两天她穿的就是呢子大衣,还配了双黑皮鞋。 不过因为工作原因,她买的黑皮鞋都是没什么跟的,比较舒适的那种。 白大褂朱琳琅每两三天就要拿回家洗一次,顺便彻底消消毒。 她把白大褂装进包里,换上呢子大衣准备回家。 …… 第二天。 朱琳琅一下楼就见那灰鹦鹉:“琳琅,琳琅,早上好啊。” “好好好!” 刘姨烙了糖饼,煮的稀饭。 早上沈峻北走的早,吃饭的时候只有沈父沈母,还有两个孩子和朱琳琅。 朱琳琅咬了一口糖饼,觉得没有沈峻北烙的好吃。 “喂我一下,喂我一口啊。”灰鹦鹉站在架子上,叫嚣着让喂它一口。 “爸,这傻鸟还吃饼吗?”朱琳琅问沈父。 沈父摇头:“不吃,就是乱叫的。” “琳琅,琳琅,喂我一口。”那灰鹦鹉又叫。 朱琳琅:“……这傻鸟跟谁学的?” 沈父又摇了摇头:“不是我。” 他想了想:“前几天我带小灰去了老杨家,会不会在老杨家学坏了?” 朱琳琅看了灰鹦鹉一眼,要是学坏,估计就是跟杨海涛那个不着调的。 吃了一张饼,朱琳琅便吃饱了,她洗了个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准备去上班。 刚走出门,就见到沈父拿着洋镐也准备出去。 “爸,你这是干嘛去啊,还拿个镐头。” “这不是春天了嘛,我跟老赵老杨还有老吴(吴老爷子吴炳川)约好了一起去开荒,南边那块有一小片荒地,我们想试着开垦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