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三嫂过年来给沈父沈母拜年的时候说她前几年流产之后身体不好,想找朱琳琅给看看。 后来一直也没来,朱琳琅以为她是说着玩儿的,结果到了四月份,她来医院找朱琳琅了。 “老四媳妇儿。” 朱琳琅闻言还愣了一下,这‘老四媳妇儿’叫的是她?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沈三嫂以前也从未这么叫过她,难道这是表示亲近的意思? “老四媳妇儿,69年年底我不是怀孕了嘛,那年你和老四还回京过年来着。” “你们走后没一个月,我就流产了。” “流产之后我身体一直不太好,每个月来事也不太准。” “就这么又过了两年,我又有了。” “我刚才不说我来事不准嘛,所以,我有了后,也不知道。” “没注意,又流产了。” “从那之后,身体就更不好了。” 说到这,沈三嫂还有些委屈:“老四媳妇儿,你也知道,我工作没了,家里就你三哥一人赚钱,一大家子吃喝拉撒都得花钱。” “而且华明年纪也大了,也得给他攒钱娶媳妇。” “像我们这种日子过的贫苦的小老百姓身体有点毛病谁不是挺着。” “没办法,治不起啊。” 朱琳琅把钢笔拿在手中把玩儿着,她笑着说道:“三嫂,你要知道跟我哭穷没用,医院也不是我家开的,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我是肯定不能给你免了的。” “再说,咱俩关系也没到那份上,你说……对吧?” 这人得有自知之明,她俩关系又不好,再说就算好,她也没有权利免医药费,所以跟她哭穷没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