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正好走过一个服务生,吴泽远将酒杯放在了服务生拖着的托盘上,笑道:“我家老爷子以前总念叨着福祸相倚,我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要不说哪里能想到,我家老爷子这次生病,居然找了个厉害的医生,能看好他这病。” 那人摸了下耳朵:“你是说,吴伯伯去了内地,找了个厉害的医生,能看好他的肝癌。” 他听错了吧。 想到这儿,他还看了下手里的酒杯,他今天总共喝了没有一杯红酒,难道这红酒不同寻常,后劲特别大? 吴泽远点头:“对,我家老爷子现在正在京市的医院治疗,最近精神大好,所以我才这般高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远处的一位女士在听到吴泽远的话后眯了眯眼,她端着酒杯上前:“吴生,你说的那个医院这么厉害?” 虽然都是富商,但也有三六九等,像他们吴家在香江这一块,虽然也算有钱,但比真正的豪门差远了。 来的这位女士是珠宝大享的女儿,家世比吴泽远更上一筹。 吴泽远看到来人,笑道:“孙小姐,那个医院并没有这么厉害,说实话,环境和设备比我们香江医院的要差多了,但医生很厉害。” 顿了顿,他又说道:“我家老爷子在她那看病,虽然我家老爷子很信任她,但到底不了解,稳妥起见,我派人调查过这位医生,确实有些本事,治好了很多不好治的病人,所以我才放心我家老爷子在内地治疗。” 孙小姐闻言,笑着说道:“这是好事,”她举起酒杯与吴泽远的轻轻碰了下:“希望吴伯伯早日康复。” 等离了酒店,她坐在车里,久久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司机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孙小姐才道:“走吧。” 随后她又跟副驾的保镖说道:“派人去大陆搞清楚这件事情是否属实。”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香江对于未婚的女人会称呼一声小姐,但其实孙小姐已经三十有六了。 她年轻的时候谈了个男朋友,以为是真爱,早早就结了婚。 没想到,爱情这东西,爱你时是真的爱你,不爱你也是真的不爱你。 连七年之痒都没过,对方就在外边有了人,还生了孩子。 71年10月,香江婚姻法改革,禁止纳妾与兼祧。 法律虽然不允许了,但挡不住有钱人家养二房、三房。 而且她男人找的二房还不是别人,是她的一个玩的很好的朋友,这就恶心她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