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本来想躲躲医院的人,哪里想到在家的日子,大院里与朱琳琅关系不错,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都跑过来与她依依惜别,再感叹下昨日时光。 不至于。 真的不至于。 朱琳琅觉得有缘的以后自会再见,无缘的也会各自安好。 谁还不是谁人生旅程的过客了。 晚上与沈峻北谈起这事的时候,沈峻北说道:“这说明你人缘好。” 朱琳琅想想也是。 其实她还真不是爱交朋友的性格。 主要是年纪大了,再交朋友就不会像小的时候那么单纯。 像她和甜妮,可以说是肝胆相照。 但她现在认识的人,交的朋友就带着成年人的思考,理智且克制,连善意都带着分寸的刻度。 说白了,就是年龄大了,不爱走心了。 她道:“哥,你呢?” “我人缘不如你。”沈峻北道:“那些战友巴不得我走。” 朱琳琅看着的目光写满了不信。 沈峻北抬手将她的头发捋到耳后:“我太严厉了,而且我走了,底下了也能升上来。” “严厉很正常啊,现在严厉,以后生命才有保障,他们肯定也是舍不得你的,知道你是为了他们好。” 俗话说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 如果当严不严、心慈手软、姑息迁就、失之于宽,那还带什么兵。 “你是懂我的。” “嗯,我肯定是懂你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