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母张了张嘴,想留下他住在这,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朱琳琅注意到沈母的神色,笑道:“陈老住这吧,这么晚了,甭去招待所了。” 陈老看了眼沈母,见也没拒绝,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套房子有三个卧室,其中有一间小卧室之前沈峻北还收拾出来给参宝住了。 后来参宝的魂室变成了空间,又有毛毛陪着,它也就不在外边住了。 对于参宝的消失,沈峻北表示尊重,从没过问为什么。 正好那间小卧室有一张床,朱琳琅拿出床单换上,又放了套被子枕头。 陈老只要不搞研究还是很爱干净的,他洗漱过后,躺在床上面朝着墙面,心想,他和姐姐的关系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 朱琳琅打开陈老放在崽崽枕边的红包,看着手中的一沓大团结,她拍了拍了沈峻北的胳膊:“峻北哥,这不太合适吧?” 不是十块二十,也不是一百两百。 是厚厚的一沓。 沈峻北也觉得不太合适,“跟妈说一声吧。” “我去。” 朱琳琅去了沈母那屋,把沈母叫了出来,将红包拿出来给她看:“妈,这太多了。” 沈母看着朱琳琅手中的一沓大团结,叹了口气:“收着吧。” 这话一出,朱琳琅就有几分明白沈母的意思了。 沈母又道: “要是我爹我娘我妹来找我,我可以很有底气的跟他们说,别来找我了。” “以后……都别来了。” “因为我就是为了给我妹妹治病卖的。” “而卖的人是我亲爹。” “我娘则是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卖了。” “至于我弟弟,我也没法怪到他身上。” “不到六岁的孩子,能懂啥。” “就是心里有点过不去罢了。” 上次陈老来的时候,沈母那些藏在心里的记忆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让她心里对于陈老格外抵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