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尤其是之前遇到前妻,看到前妻怀里抱着的小娃娃,他馋的不行。 朱琳琅不知道病人脑子里的弯弯绕,给人把过脉后,她说: “你们俩是一个问题,本来自身是没什么问题的,受工作环境影响才导致你们没有孩子,所以,病能治,但能治的前提我那天也跟这位同志说过,需要换工作,或者调离不接触农药的岗位。” 来人表示明白,这些许多钱都跟他说过。 许多钱就是前两天想办法调到了运输配送岗位。 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大夫,您受累,帮我开药吧,我这两天就想办法调岗。” 朱琳琅点了点头,给开了方子。 随后,她又多说了两句:“如果你们厂子像你们这样的情况比较多的话,建议你们还是跟领导反映一下,做点防护措施吧。” 许多钱犹豫了下:“我还是等其他的人相信我的话后,联合大家一起吧。” 一个两个提,领导不一定会重视。 朱琳琅也就是随口提个意见,具体怎么做,要不要做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等人走后,她脱下白大褂准备回家吃饭。 走到半路到底没忍住,拐了个弯去了军人服务社,一口气买了十瓶的北冰洋。 冯大姐有些好奇:“你家来客人了?” “没有,我自己想喝。” 冯大姐看了看朱琳琅的肚子,笑道: “也是正常,我怀孕那会儿,想吃什么东西,就要吃到,吃不上就难受的不行。” “那会儿我还没随军,馋肉馋的睡不着,第二天早上起来四点多,我就起来把家里的下蛋的母鸡给杀了。” “我婆婆听到动静起来把我一顿骂,一边骂一边给我炖鸡吃。” 每户只让养三只鸡,每只鸡都是家里的富贵财产。 下的鸡蛋还能到供销社换个盐油酱醋,针头线脑之类的。 要不是当时馋的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也不会第二天一早上把鸡杀了。 冯大姐说完,又道:“这么多你能不能拿啊?要不然我晚上下班帮你拎回去。” “不用,我拿的了。” 冯大姐把她之前放在这的筐拿了起来,将汽水放了进去,递给了朱琳琅:“筐你啥时候有空拿过来就行,反正我也不怎么用。” “好嘞,冯大姐,那我走了啊。” “慢点。” 朱琳琅走到半路,遇到了来接他的沈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