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朱琳琅夹了块腊肉,放到沈峻北的碗里:“峻北哥,多吃点,你在外边吃的肯定没有家里吃的好吧。” 沈峻北把腊肉就着饭吃掉,又给朱琳琅夹了块鸡蛋:“还可以,我们伙食还不错。” 沈母想到什么说道:“你们说我多养几只鸡,不养大了,等到琳琅做月子的时候都给炖成汤行不行?” “行,之前说的时候也是说成年鸡不能超过几只,也没说幼年鸡不能超过几只,正好养点到时候大家都补补。” 朱琳琅可不喜欢吃独食。 而且她家两人上班,鸡自己养,粮食自己种,菜地也有,条件算是不错的。 没必要苛待自己。 伙食上肯定要尽量吃好。 吃完饭,沈峻北把买的礼物拿了出来,给朱琳琅买的是一条红色的纱质丝巾,给沈母的是一条绿色的纱质丝巾。 朱琳琅拿着手里的丝巾,控制着脸上的表情,真的,这大概是她见过最土的丝巾了。 不过土到极致就是潮,她把丝巾围上:“好看不? 峻北哥。” “好看。” 朱琳琅笑笑,直男的审美大概就是这样。 沈母说道:“琳琅你可以用来扎头发呀,明天早上我帮你,我会梳很多种发型。” 以前伺候小姐,她可没少给小姐梳头发。 “好呀妈,明天你帮我梳一个漂亮的。” 把丝巾收起来,朱琳琅看看沈峻北给沈父带了什么回来,结果看到沈峻北拿出一盒象棋。 沈父呵呵的笑着接过:“咱爷俩杀两盘。” 然后,父子俩就在院子里下起象棋。 朱琳琅见状,给两人倒了两杯水。 她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下象棋,看了两盘之后还把沈峻北撵走,自己跟沈父下了两盘。 在充分诠释了什么是臭棋篓子后,摇头不玩了。 端起沈峻北的茶缸喝了口水,朱琳琅便打算回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