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夸张了,我的医术也很一般,文轩好好学,肯定能超过我。” 聊了几句,朱琳琅也没有忽略沈父沈母:“妈,累不累啊?坐了两天火车了,刚到家这又让您做饭。” “不累,做饭我都习惯了,这对于我来说都不是活,再说,我喜欢做饭,以后家里的饭就交给我了。” 沈母是闲不住的性子,要是真让她什么都不干,她也待不住。 “那以后辛苦妈您了,我可是有口福了。” “这有什么可辛苦的,等过两天我研究着给你做好吃的。” “好嘞,妈。” 朱琳琅又看向沈父:“爸,您呢,不累吧?” “不累,就是琳琅你这酒怎么泡的?说实话比我之前喝过的酒都好。” 今天晚上因为有客人,朱琳琅便拿出了自己泡的药酒。 这个药酒不是用蛇胆泡的,而是搭配的药材。 朱琳琅还往酒里兑了点参宝的洗澡水,扔了两根根须。 比起蛇胆泡的酒度数要低的多,也更温和一些。 也是因为酒温和,朱琳琅张罗着让大家都喝一点,连沈母都有一小杯,大概一两左右的样子。 “爸,您喝的觉得好就行。” 沈父对于自己这个儿媳妇真的是刮目相看,不仅药膳做的好,药酒泡的也好。 当然,就是性子有点烈。 吃过饭,赵文渊和赵文轩就回了医院。 东屋让给了沈父沈母住,沈峻北拉着朱琳琅到了西屋,他拿出一个信封。 “之前在火车站时赵婶给咱们拿的东西里边放了这个,我刚才发现的。” 他们当时以为赵家给拿的是一些京城特色的吃食,也就没推辞,回来后沈峻北收拾东西才发现这个信封。 朱琳琅打开信封拿出了里边的东西,是十张大团结和一些票据。 “我能收下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