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熏兔、熏鸡、熏羊还有熏鱼全部交给沈母,看放在哪里。 泡的药酒拿出来两瓶给了沈父。 沈父乐呵呵接过药酒,笑道:“我就好这口,琳琅泡的吧?” “嗯,爸您尝尝看好喝不?” “肯定好喝。” 说完,沈父眼馋地看向朱琳琅放在旁边的四瓶药酒,“你那些是准备送人的?” “对,峻北哥几年没回来了,去长辈家拜年不好空手。” “是这个理儿。” 他现在那些老朋友、老战友的儿女要是从外边回来,偶尔也会上门看一下他。 礼尚往来,应该的。 就是送酒? 沈母在旁边一看就知道他啥意思,有孩子在,没好意思怼他,只道:“行了啊,你这身子也不能喝太多。” “是,普通的酒不能喝太多,这不是琳琅泡的药酒嘛。”沈父弱弱地反驳了一句。 朱琳琅笑道:“爸,我这个药酒更不能喝太多啊,每顿喝个二两就行,你要喜欢等我回去再给你寄。” “好,我知道了。” 把药酒拿给沈父后,朱琳琅又拿出药茶递给沈母:“妈,我看你气色好多了,是不是药茶全喝了?” “对,我不跟你爸似的,有点好东西就显摆,他那点药茶喝了几次觉得不错,跟老朋友显摆个没完。” “结果好嘛,被人抢走了。” “我之前写信还跟你说过这事,你还记得吧,因为别人把他药茶抢走了,他去人家把人茅台拿回来了,还美呢。” “后来有一天几人结伴去钓鱼,那个老周,哦,老周就是抢你爸药茶的人,跟其他几人一说喝了你爸的药茶后,明显睡眠更好了,结果其他几人也心动了。” “恰好那天也没钓上鱼,几个人呼啦啦的来家里,把你爸药茶都抢走了。” 说到这里,沈母瞪了沈父一眼,这觉得这老头,有点缺心眼儿。 那琳琅煮的药膳他们也吃了,吃完效果多好。 药茶能次的了? 就这老头,傻乎乎的啥都往外说。 说完还美滋滋的呢。 事实上就是个大傻子! 沈父坐在那也不敢说话,就怕一说老伴怼他,这大过年的,不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