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场简简单单的看病经过被陈文涛说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众人都顾不上冷了,全都竖着耳朵听着。 徐老师小声地问朱琳琅:“遇到棘手的病人了?” 朱琳琅回道:“还好。”只要她能治的,都不算棘手。 军绿色的卡车行驶在冬季的夜风里,车上时不时的传出谈笑声和讨论声,朱琳琅望着周边的黑夜,想着沈峻北会不会来接她? 到医院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很晚,也就七点半,可天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车一停稳,朱琳琅站起身来,一眼便瞧见了那个站在医院大门口的男人。 即便是寒冬的夜晚,男人的站姿依旧挺拔,待看到朱琳琅时,他大步地走了过来。 “下车的时候慢一点。”他语气温柔,细心地叮嘱自己的妻子。 “嗯,没事,不高,我不会摔的。” 朱琳琅慢慢从车上跳下来。 又与沈峻北一起把徐老师接了下来。 “沈团长来接小朱?” “是,徐主任。” 徐老师催道:“那快回去吧,天挺晚的了。” 简单寒暄了两句,众人便分开,朱琳琅和沈峻北往部队大院走去。 “峻北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来多久。” “那你吃饭了吗?” “没有。” “不是叫你先吃不用等我嘛。” “想等你一起吃。” 朱琳琅总是会借着夜色的遮掩,伸出自己的手指勾搭着沈峻北的手指。 她晃了晃勾在一起的手指:“那峻北哥我们晚上吃什么?” “参宝拿回来一条鱼,我做成了酸菜鱼,放的酸菜和辣椒。” 朱琳琅闻言,唇角的弧度扬的很高,因为家里两个人,她会比较喜欢吃辣,而沈峻北属于不挑食,什么都能吃,但其实有点偏甜。 做酸菜鱼肯定是考虑到她的口味了。 “峻北哥,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沈峻北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