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顿了顿,他又道:“二哥,你还记得你没当兵以前在家的日子吗?” 王建国一愣,没当兵前? 他想了想,没打兵前,他是家里老二,上有长子,下有幼弟,做为中间的他,向来都是家里不受重视的那个。 为什么家里只给他换了一个童养媳,就是因为爹娘觉得童养媳好拿捏能多干活。 后来什么时候变了呢? 他眼眸微垂,好像是他当兵以后。 他娘怕大哥死在前线,死活不让大哥去,等他去了之后,他娘又说对不起他,常常写信寒暄问暖。 等他寄了津贴回家,更是把他抬的高高的。 所以,几年的当兵生涯,被家人捧着的高高的他,都忘了,曾经也不受重视过。 五根手指有长短,自己这个生在中间的儿子都不受重视,更何况一个八斤苞米换过来的童养媳了。 王建民又说:“二嫂在家里的日子一直不太好过,我做小叔子不能说啥,但凡我要护着点二嫂,第二天这瞎话就能传出来。” “二哥,我看二嫂现在是觉得没有奔头,有点豁出去的意思,你要是跟二嫂能过,就好好过,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好聚好散,最好走之前,在给二嫂相看户人家。” 等到二哥离了家,二嫂的日子可想而知。 王建国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老四能说出这番话。 他轻‘嗯’了声,没再说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