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房门,又看向我,嘀咕道:“怎么回事啊今夏,为什么刚才我感受到了你跟傅总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拉扯感?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我没想到苏瑾会察觉到这一点,刚准备解释,又听到她说:“我知道了,你,沈小姐,还有傅总都是京大的高材生,你跟沈小姐是挚友,所以说你跟傅总其实之前就见过对不对?” 提到死去的沈向晚,我再次哽咽。 沈向晚跟陈今夏是挚友,但傅司铖和陈今夏,并没有见过。 同在京大,傅司铖所在的建筑系在北校区,而我和陈今夏坐在的计算机系,在南校区。 乘坐地铁需要一个半小时。 每一次傅司铖有指示,我就从南校区乘坐一个半小时的地铁过去,刮风下雨,从不耽误。 傅司铖身边有哪些人我了如指掌,而我身边有什么朋友,他一概不知,也不关心。 所以哪怕是同一所学校,哪怕我用曾经挚友的身份再一次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毫无印象。 我想,但凡他在过去的十年里对我稍微动一分真心,都不会连我这个从十岁起就跟在他身后整整十年的小跟班都认不出来。 从前,大家都说傅司铖拿我练手,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我想,不管傅司铖试探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要做好本职的工作即可。 半个月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阿瑾,”我吸了口气,握住了她的手,耐心道:“沈小姐在傅司铖心里不算什么的,他不会因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给我们行方便,我们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就好。” 苏瑾心疼的看向我,安慰道:“我知道了,不提,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午休后,梁鑫按时来替我搬行李。 我们几人刚下电梯,远远地,我便看到一道倩影站在房门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