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同日,长公主府。 姜轻衣幽幽转醒,胸口剧痛,神色凄迷。 “殿下!” 李达跪在床前,面如死灰道。 “说!” “那茅十八,连同他酒坊里所有家什,甚至地皮上的老泥,一夜之间全不见了!像是早有准备,一点痕迹没留!还有,我们那生意……” “生意怎么了?!”姜轻衣厉声问。 “今日楼里的流水,不足往日一半。许多常客差人递话,说咱们这儿脂粉气太重,他们往后不便再来了,来了会遭人鄙视。” 李达说不下去了。 “噗!” 姜轻衣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此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奇耻大辱! 整个面色变得怨毒如蛇,挣扎着抓住李达衣领: “去找幽冥阁!我要林正死!!” “做得干净点!若是泄露半点……” “是!是!奴才明白!” 李达连连磕头,连滚爬出。 次日,人间天上大开中门迎客。 不是寻常酒客,而是闻讯赶来的文人、士子、还有一些自诩风雅的年轻勋贵。 他们所求,是口腹之欲,更是那一纸能入《人间雅集》的荣光。 春满楼门前,车马稀落。 曾经一掷千金的豪客,如今避之唯恐不及。 没人愿意被贴上人傻钱多、附庸风雅不得其门的标签。 柳如烟坐镇楼中,游刃有余。 百花谷的姑娘们换了素雅裙裾,谈吐进退有度,记录得当精准,将风雅二字,做到了极致。 一种全新的高级攀比,在京城悄然形成。 人间天上,已然稳坐云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