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断云关两侧山势不高,往北多绕一百多里,应该能找到别的入口。 “这位兄台是去玄都山的?” 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正好,挂我的队走。” 顾长生回过头。 来人二十五六岁,锦袍外罩着半旧斗篷,腰间挂了一柄无鞘长刀。刀身拿布缠着,刀柄已经磨得发亮,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四匹马中,有一匹没坐人,马背两侧各绑着一只酒坛。 年轻男人走到关前,从怀里摸出折叠好的文书,递给武卒。 “加个人,没问题吧?” 武卒看到文书上的印记,神态松了不少。 “沈公子,这人是您家的?” “路上刚遇见的朋友。” “刚遇见?” “现在不是认识了吗?” 武卒被堵得停了一下。 他又看了顾长生两遍,压低声音提醒:“沈公子,这几日关里混进不少来历不明的人,您还是当心些。” “行,多谢。” 年轻男人在文书末尾加上顾长生的名。 武卒核过印章,拿起关防章盖了下去。 “放行。” 顾长生跟着三人穿过关门。 走出一段,年轻男人才扭头看过来。 “苍云沈家,沈行舟。” “顾长生。” “中州人?” “到处走,没固定地方。” “去玄都山送信?” “嗯。” 沈行舟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解释,也没刨根问底。 “那正好同路。” 他接过随从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走快点,明天中午能到,你没马的话骑后面那匹,驮酒的别碰,那马脾气差,踢坏过两口缸。” 顾长生看了眼空着的马。 “多谢。” “不值什么。” 几人沿官道往东。 沈行舟确实话多,却懂分寸。 从断云关的关防聊到玄都山近况,什么都能扯上几句。顾长生偶尔回一个字,他也不觉得尴尬。 “这阵子关里查得紧,主要还是圣疆之会快开了。” “现在四大圣朝的人都往玄都山挤,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前几天还有个家伙拿着一张自己画的宗门书牒,说是什么天剑门亲传。” “守军让他演一遍宗门剑法。” “他把剑拔出来,先把自己鞋削开了。” 后面一名随从没忍住。 “公子,那人明明是您带来的。” 沈行舟回头瞪他。 “我当时认识他吗?” “您说他骨骼清奇,肯定是个被埋没的剑道天才。” “我看走眼一回怎么了?” “您这个月看走眼五回了。” 沈行舟拉了一下缰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