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长生被红袖扶进东段城楼,进门先看了李沧月一眼。 “你们这边如何?” “守下来了。” 李沧月的视线落在他发白的脸上。 “没想到你会用假人骗箭。” 顾长生偏头望向城外,北渊军已经退远,残留的骑兵分成数队,在城弩射程外来回游弋。 “只能用一次。” “下一回,他们不会再对着不会动的人影射一整夜。” 李沧月语气平静。 “所以你最好别指望同一个办法救第二次。” “一次已经够了。” 顾长生坐下,将手藏进袖中,“北渊送进关里的箭,至少能补满几营弓手的箭囊。” “箭留下了。” “毒元耗空,歇一阵便能恢复。” “这话能骗红袖,可骗不了我。”李沧月将一碗温水推到他面前,“万毒经再特殊,也得受经脉承载,毒元耗尽后继续强行运转,会伤根基。” 顾长生从琅琊一路追到青岭关,入关后连口热水都没喝。 昨夜北段又告急…… 他还拿四十丈毒域堵住了缺口。 每一件都在耗他的根基。 偏偏这人习惯把代价往小了讲。 所有人都在算他挡住多少兵,守下多少城墙,可人总有顶不住的时候。 这时。 脚步声便从外面传来。 许鸣谦率先走进城楼,李长庚紧随其后,两人甲胄未卸,身上的血已经干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