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干的?” 他随口问了句。 “这谁说得清。”赵四海摸了摸下巴,“我那伙计说,好像是朝廷的人,穿黑甲的兵,还有人说看见一个穿紫袍的,年纪不大,手段狠得要命。” 赵四海越说越激动,眉飞色舞。 “爷,您不跑商您不知道。王家在琅琊那一片盘了多少年?” 他往四周扫了一圈,低声道: “我跟您说实话,可不止我一个人动了心思。” “临淮、东阳、济北,好几个郡的商号都在往琅琊那边凑,还有几家中等士族,也在派人打听,盐路、布路、粮路,一下子空出来那么大一片,谁不眼馋?” 顾长生把最后一块肉咽下去,用树叶擦了擦手。 “所以你赵老板也是去分一杯羹的?” 赵四海摆手,实在得很。 “小本生意,分不了羹,就是趁着路费没人收了,赶紧跑两趟边境收皮货,等开春那些大商号反应过来,这条路就又挤不动了。能多赚一文是一文。” 顾长生点了点头。 “赵老板是个实在人。” “嗐,穷人嘛,不实在活不下去。”赵四海挠了挠后脑勺,“倒是爷您几位,骑的那马、穿的那甲……您说做小买卖我可不信。” “信不信都无妨,过了今晚,各走各的路” 顾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老板,路上小心,以后少走夜路。” “那是那是。”赵四海站起来,抱了个拳,“爷您忙,有什么用得着的,尽管吩咐。我赵四海虽说没什么本事,这条道上的事儿,多少知道一些。” “不用了,去歇着吧。” 赵四海千恩万谢的回了自己那堆人里。 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墨鸦在五步外架了堆小火,火苗压得很低,只够煮一壶水。赵四海说的那些话,她听了七八成,一直没插嘴。 等人走远了,她才开口。 “大人,临淮那边的人在往琅琊聚……” 顾长生摆手。 “先不管。” “各方势力去分那块饼是早晚的事,朝廷要是想接管琅琊的商路,让京城的人去操心,眼下追王远之是第一位。” 墨鸦没再多说。 水烧开了,她倒了一碗递过来。 顾长生接过去,两手捧着,低头抿了一口。 热气顺着喉咙灌下去,身上的凉意散了些。 他闭上眼。 丹田里,毒核在转。速度比昨晚又快了一截,粗略估计,恢复到了三成半左右。核体表面那层干涩感消退了大半,金绿色的光泽重新浮出薄一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