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城外还有差不多两万人没进来。 徐骁六百人堵一个城门,扛不了太久。 每多拖一息,局势就往坏了走。 赵先生见顾长生不说话,当他在犹豫。 老者缓缓提刀,刀身上的白色气罡从一层变成三层,空气肉眼可见的被压的扭曲,方圆十丈之内,的上的碎石都在微颤动。 四品天象的威压拉到了最满。 赵先生沉声开口: “年轻人。” “老朽劝你一句,带你的人走。王家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你那帮黑衣人不弱,但你自己只是四品,跟老朽硬碰,就算赢了也得脱层皮。何必呢?” 顾长生的视线越过赵先生的肩膀,落在更远的地方,通济街南段的一栋民居,墙根底下淌着油渍,一些人正把最后一罐火油往墙面上泼。 门板紧闭。 门缝里透出来的不是光,是哭声。 小孩的哭声。 尖利的、断续续的,被浓烟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长生收回视线。 “你话太多了。” 赵先生的后脖颈炸了一下。 不对。 这个年轻人变了。 没有杀气外放,没有真气波动,甚至呼吸都没变,但赵先生二十年磨出来的本能在尖叫。 危险。 这个年轻人体内,有什么东西的闸门被松开了。 赵先生不再废话。 刀起。 四品天象全力一斩。 白色气罡裹着刀锋,气劲外溢,足以劈开城墙砖石的一刀,带着破空的尖啸劈了下来。 快、准、狠。 二十年没有一刀落空的老杀手,把毕生积累的全部杀意凝进了这一劈。 刀锋斩在…… 空处。 赵先生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人呢? 一抹淡绿色的丝线从他余光里掠过。 顾长生已经从他左侧走过去了。 赵先生站在原地。 刀还举着。 他感觉脖子上划过一道极细的凉意,不疼,甚至没有血往外涌。 他想转身。 身体确实在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