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一点两点,是一整片。 一个火油罐子从街口抛过来,砸在左侧屋檐上,油渍四溅,跟着又是第二个、第三个。 队伍退到南段街口。 王敬堂脸上的怒意和狠劲搅在一起。 铁七捂着肩上的箭伤凑过来:“三爷,前面全是口袋阵,再冲进去就是送死……” “我有眼睛!” 王敬堂扭头看向后军队列后方。 那里拖着二十多辆板车,车上码着一排排陶罐,罐口用油布封着,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桐油味,这批火油是三天前从琅琊城外的漕帮私仓里拉出来的。 王家控制了琅琊七成的漕运。 码头上。 几十万斤桐油的调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王敬堂出发前从山谷营地里装了整两车,他原本是打算围住对方之后,用火油封死退路的。 没想到…… 先用上的场合变成了这个。 “把火油全拉上来!” 王敬堂指着两侧的屋顶,吼道,“他们躲在上面射箭是吧?老子把他们脚底下的东西全烧没!” 铁七立马喊道。 “火油!” “火油全拉上来!往屋顶砸!” 火舌从油渍上窜起来,木质檐角很干,一烧就着,噼啪作响。 浓烟顺着巷道往里灌。 顾长生脚下的瓦片开始发烫。 他往北跳了一排屋顶,回头看,通济街南段的屋脊已经连成一片火线,通济街两旁密麻全是民宅。 这条街住了多少户人家? 少说几百口子,全堵在屋子里出不来。 因为没人想到王敬堂会放火。 包括他自己。 这疯狗…… 巷子底下全是人! “往北撤!” 他冲身边的玄鸦卫吼了一声,“撤到没着火的地方继续压制!” 这个王敬堂压根没打算善后。 他来琅琊城不是为了守,就是为了杀,杀完就走,房子烧了、人死了,跟他没半文钱关系。 火势一蔓延。 战场格局一下子就变了。 那些被切割包围的敌军,本来已经慌了,士气快崩了,结果身后一着火,退路没了,反而拼了命的往前冲。 徐骁摆在正面的一百人防线,一下子就承受了巨大的冲击。 徐骁从后方杀上来。 他一刀劈翻了冲在最前面的敌兵,血溅在他脸上。 “顶住!” “后退一步老子砍了你!” 一百人咬着牙往回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