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地窖尽头。 一面砖墙被整个推开,露出一条宽约四尺的甬道,泥土夯实,高度刚好能过一辆马车。 顾长生在车辙旁边的泥土上捻了一下。 “干了大半。” “人起码走了一天以上。” 地面上有车辙印。 两道平行的凹痕,从地窖一路延伸进甬道深处,看不到头。 不一会儿。 墨鸦快步走了进来,摇头。 “书房的暗格也都被清空了。账本、印信、地契,能带走的全带走了。连墙上挂的字画都卷走了几幅。” 顾长生拍了拍手上的土,从地窖台阶上走上来。 “王远之比我想的果断。” “他是早就不打算守,密道出城,提前备好马车,一天前就撤了。书房清的干干净净,连暗格里的东西都打包带走……这是有预案的。” “他们这是金蝉脱壳……大人,是否要立即循着密道追击?” 墨鸦问。 顾长生一言不发,心里盘算着对策。 王远之这个人,他只接触过一次。但能把琅琊王氏撑到今天这个体量的家主,脑子里装的东西绝不止一个“跑”字。 连祖宅都舍得丢。 八百年的根基,说扔就扔。 这种人做事,从来不会只有一手。 他跑了,留下一座空宅子,等着自己扑空。 然后呢? 扑空之后呢? 顾长生眼皮跳了一下。 “不对。” 墨鸦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不对。 话没说完。 一个郡兵校尉跌跌撞撞的冲进院子,差点绊在门槛上。 “报!” 他单膝砸在地上。 “大人,城外……城外出现一支军队!” 墨鸦猛地转头。 “多少人?从哪来的?” 校尉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话都快说不利索了:“看那架势……起码三万!家伙事儿都精良的很,全是官造的兵器盔甲,正从东南两个方向往城里压!” 顾长生愣住了。 他跟墨鸦对视了一眼。 “城门守军呢?” 校尉额头上全是汗:“东门守军里有内应,门直接从里面开了,南门那边……守校尉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当场就死了。两个城门全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