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站在廊下的李沧月,“墨鸦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现在关在哪里?” 红袖答的极快。 “诏狱甲字号单间,墨鸦统领亲自安排的人守着。” 李沧月转身就走。 方向是诏狱。 红袖把铜盆塞给旁边的小宫女,提裙小跑着跟上。 她跟在后面,犹豫了好几次,“陛下……那位大人的伤,要不要传太医过去看看?” 李沧月脚步没停。 “不用。” “他自己扛的住。” 红袖抿了抿唇,没再多说。 一路无话。 很快到了诏狱。 诏狱独立一院,墙头嵌着铁刺。 阴冷潮湿。 地面青砖常年渗着水汽,走上去滑腻的。 守门的狱卒远看见有人来,待认出李沧月常服的形制和身后跟着的红袖,齐刷跪了一地。 墨鸦还在。 靠在廊柱上等着,胳膊抱在胸前,听见脚步声睁眼,看见李沧月,直接单膝跪下。 “陛下。” 李沧月没让她起来,直接问。 “她状态怎么样?” 墨鸦抬头。 “身上没伤,受了惊吓,一直在发抖,嘴里念叨着要见她儿子。” 李沧月垂着眼,看了甲字号的铁门一息。 “起来,继续守着。” 墨鸦站起身,退到一侧。 李沧月伸手拨开门栓,推门走进去。 铁门在她身后合上。 甲字号单间不大,三步见方,一张木板床,一盏油灯搁在墙龛里,火苗比豆子大不了多少。 周氏缩在墙角。 衣服上全是灰和血,不是她自己的血。 那些深色的血渍已经干了,结成硬块,粘在她袖口和前襟上,头发散着,脸上灰扑扑的。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先是一怔。 然后认出了来人。 “民妇……参见陛下。” 她挣扎着要跪。 但腿发软,手撑着地面使了两次力,没撑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