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盯着地上那几条带血的布条,又看了看顾长生后背那三处创面。 灯架摔碎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嗡嗡响。 红袖转身就跑。 顾长生叫她。 “我说了别声张……” 红袖头也不回,“奴婢去拿药!”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偏殿门。 顾长生叹了口气。 拿药跑那个方向?药房在东边,她往北跑的。 北边是御书房。 完了。 大约一百息。 脚步声再次响起。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前面那个步子急促凌乱,后面那个稳而快。 殿门是拍开的。 门板撞上墙壁,闷响一声。 李沧月站在门口。 身上还穿着方才在御书房批折子的常服,外面连披风都没加,发髻上的簪子歪了一根,显然是走的太急没顾上。 目光落在顾长生后背上。 瞳孔骤缩。 三步。 李沧月三步冲过去,蹲在顾长生身侧,一只手扶住他肩头。 “你怎么伤成这样?!” 顾长生偏过头看她。 “小伤。” 李沧月的手攥紧了他肩膀,指节发白。 “你当我瞎?!” 顾长生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红袖。” 她朝门外唤了一声。 红袖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来的,手里捧着个木匣,匣子盖开着,里面是纱布和几个瓷瓶。 “陛下,冰肌散和止血散都拿来了,还有干净纱布……” 红袖退到门外,但没走远,能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偏殿里只剩两个人。 李沧月扶着顾长生的胳膊,把他往木榻方向带。 “趴下。” 顾长生老老实实趴在榻上。 凉席贴着胸口,冰的他打了个激灵。 李沧月从匣子里取出剪刀。 “忍着点。” 她剪开顾长生后背的衣物。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偏殿里格外清晰,连带着撕开粘连的皮肉,渗出新鲜的血。 衣物剪开,露出后背的伤。 三处焦黑的伤口,皮肉外翻,边缘带着烧灼的痕迹。周围皮肤红肿发紫,血痕交错,有些地方已经和衣物粘成了一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