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沧月的语气忽然多了一分审慎,“巫族的气运不同于寻常气运,它和巫族血脉、图腾信仰有极深的绑定。你体内这一缕气运残片目前安静,不代表永远安静。” “先留着,不要主动去碰它。” “行。” 顾长生应得干脆。 李沧月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 灯火映着她的侧脸,倦意还压在眉眼之间,但那层一直绷着的紧和冷,在此刻松了一些。 经脉的死局破了。 半年的倒计时,不存在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 李沧月转身往内殿走,下了逐客令。 “今晚准你歇一晚,不用完成子嗣大业了。” 顾长生:“……” 他看着她的背影绕过屏风,消失在内殿门后。 门没关严。 俄顷。 顾长生耳朵里听见里头传来细碎的水声。 水声细碎,衣料窸窣。 屏风是鎏金镂花的,半透不透,灯火从里头映出来,在绢面上投了一道影子。 肩颈的线条,清瘦,利落,水汽沿着轮廓往下淌。 顾长生抬手把门带上了。 折腾了四天四夜,成功突破毒骨重铸,身上还带着巫族的气运,结果今晚最大的待遇是,准许睡觉。 他沿着连廊走了两步,忽然笑了一声。 挺好的。 …… 次日。 整座皇宫从清晨就开始忙碌。 太和殿内外张灯结彩,內侍们搬着整箱的琉璃盏往殿中送,御膳房的炊烟从辰时就没断过。 圣朝公主接风宴的规格,被李沧月亲自定在了仅次于国宴等级。 傍晚。 接风宴前一个时辰。 顾长生换了身正式的玄色锦袍,沿着宫中连廊往太和殿方向走。 周围已经有不少官员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赶,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整理衣冠,气氛绷着微妙的紧。 他走到连廊转角处,肩膀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第(2/3)页